神象老祖一点头,带着玄门高手直奔北境。
涂山三人,朝着南方闪电追击。
昆仑之巅,玉虚宫门缓缓推开。
一个白衣童子缓步而出,径直朝山深处走去。
没多久,数道身影从昆仑各处掠出,无声无息,隐入虚空。
洪荒某处,暗流涌动。
一道道气息如渊似海的身影,从时空中缓缓浮现。
“白玄,输了。”穿红袍的离火道人睁开眼,声音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其余神魔没动,没惊,甚至没意外。
早在东海那一战,三清现身、鸿钧落败时,他们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离火道人目光扫过众人,冷得像霜“说吧,现在咋办?”
全场沉默。
没人开口。
三尊混元,连天道都压不住,他们拿什么挡?
离火道人笑了,那笑容比刀子还锋利“事办到一半,就想甩锅了?”
终于,有人低声道“不是不认……可那是混元!三清都证道了,我们拿头去刚?”
离火道人盯着那人,冷笑更深“你觉得躲着,他们就饶了你?”
“别忘了——三清是那个人的徒弟。”
“就算现在只是道身,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们?”
全场一静。
所有人都知道,躲,已经没用了。
死局,已经布好。
片刻后,那身穿赤金长袍的太阳帝君缓缓睁开眼,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
“废话那么多干啥?苍天呢?这事不是祂挑的头吗?现在出了事,人藏哪儿去了?”
这话一落地,满屋的太初神魔眼睛全亮了,七嘴八舌炸开
“对啊!苍天要是真出手,咱们至于天天提心吊胆?”
“赶紧叫祂出来!这锅不该咱们背!”
“离火,苍天去哪儿了?别装哑巴!”
“……”
空气一下就热了,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扎在离火道人身上,像要把他烧穿。
离火道人脸色一沉,压着嗓门说“祂有更要紧的事脱不开身,但已传话给我——这事,我替祂做主。”
“你做主?”一个穿白袍的神魔嗤笑出声,嘴角都歪了,“离火,你怕是睡糊涂了?这么大的事,你有这胆子扛?”
离火脸色陡然绷紧“古泽,你这话什么意思?”
灵祖古泽冷冷一笑“离火,我劝你清醒点。
这事不光是跟妖族、道门、玄门过招——还有三位圣人盯着呢!”
“你替苍天扛旗?算了吧。”他压低声音,像毒蛇吐信,“祂这是拿你当挡箭牌,死活都往你头上扣。”
离火沉默了几息,忽然咧嘴笑了,笑声里带着血味“挡箭牌?顶罪?呵……管他主谋从犯,那三位会放过我们这些‘残渣余孽’?”
这话像一记闷棍,打得古泽直接噎住,脸都青了。
空气死寂了两秒。
“哼!”
一声冷哼撕开沉寂,古泽甩袖就要走“苍天不出面,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可他脚还没抬起来——
一道淡得像风吹过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古泽,刚说要见本道主,这就走了?”
所有人都心头一紧,猛地扭头。
只见离火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青灰身影,安安静静坐着,像块没温度的石头。
“苍天?!”
古泽脚步一僵,眼神来回扫,惊疑不定。
下一秒,他怒火上头,咆哮道“苍天!你到底搞什么鬼?这种事你都敢迟到?!”
苍天眼皮都没抬,目光冷得能冻住时间“废话别多,今天叫你们来,就一件事——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