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二十年。
妇幼医院。
今天晚上只有两位产妇生孩子。
这两个产妇有着截然不同的家庭,但是她们两个都有一位相同的医生。
布鲁斯。
这是他最伟大的实验。
他扮成女护士接生,去给他认为最有可能存活的孩子接生。
孩子生了出来,他终于露出了放心的笑。
哪怕外面此刻正围着抓捕他的人。
他早有准备,有条不紊的跟随着散场的人群抱着孩子离开。
顺利的逃过了来抓他的人,把孩子送去了婴儿房,然后他一个人去了女更衣室,不紧不慢的换着衣服。
他深知,今天是逃不过去的。
虽然,他也不想逃。
他卸下了伪装,脱下了白大褂,在洗手池里洗着自己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
他已经在镜子里看到了对面大楼一个闪动的红点。
狙击手已经到位了。
他还是没有在意。
然后他再次抬头,镜子里又多了一个一个倚在门框的工装女孩。
漂亮的,懒散的又痞里痞气的女孩子。
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她那双眼睛给吸引了。
像个老油子一样,完全没有少女的天真烂漫。
可他觉得她很熟悉,有着天然的亲近感。
因为他和她是同类人。
都是天生的坏人。
“走不走?”门框上的女孩痞痞的开着口。
她变声器传来的声音让他再次眼前一亮。
这个女孩很有个性。
如果不是他实验没完成,他绝对要跟她走。
和她一起去酒吧喝两杯。
聊聊人生聊聊兴趣。
他这么讨人喜欢,她应该会喜欢他的。
可布鲁斯拒绝了她,他和她约定了时间,然后毫不犹豫的就把毒药喝了下去。
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带上一些疯狂。
没想到第二次见面,更疯狂。
几天后,她果然守约的来接他了。
这一天,第六国际也把这里守的水泄不通,除非长翅膀飞出去,没想到她真的带他飞来出去!
这个女孩真的惊艳到他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很疯,她更疯。
她背起他就跳楼,跳了两回楼,一次比一次疯狂,他肾上腺素分泌的都要爆棚了,他眼前是璀璨耀眼的硕月,他耳畔是呼啸的夜风。
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就这么的惊艳到他了。
太让惊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