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抱住他的手臂:“我也要学!”
“学骑马、学狩猎——”
……
日暮时分。
戎叔晚抱着小孩儿回转。
徐正扉先是轻声笑:“又做什么去了,这样晚?”他抬脸瞥见承平满脸泥水、灰扑扑的狼狈样子,又无奈道:“戎先之,怎的又将小皮猴子弄脏了?”
承平笑着扑进他怀里?:“大?人!”
“大?人”好像是个称呼,承平不懂里?面?的规矩,只是随着戎叔晚这样唤。若不说?,还真当?他就叫“徐大?人”呢!
这小子模样乖巧,与徐正扉亲近,就窝在人怀里?,拿脑袋乱蹭,直到泥水都蹭干净了,他才仰着脸傻呵呵笑道:“大?人,我与戎捉野兔去了。”
他不知道唤什么,学了一个“戎”字,便这样唤他。
徐正扉笑,低头揪住他的手:“瞧瞧,这样脏。”
那动?作顿住,他定睛细瞧:“怎么手心全破皮了——”再仔细一看,脸上也有星点的血痕,徐正扉眉毛皱得老高:“哎哟,这脸上怎么破皮了?我就指着你这样可爱,叫君主?心软呢,可不得破皮!”
小孩儿鼻尖一哼:“大人!我没有破皮,不疼。”
徐正扉心尖淌水似的,滴滴答答的……他轻声问:“还说?不疼?是不是跌倒了没人管?定是这奸贼最坏。”
戎叔晚挑眉:“哎——大?人可不要冤枉无辜。他年?纪小,摔跤不是正常吗?”
俩人都没带过孩子,哪里?知道破皮正不正常,一时间?闹起来。最?后仍以戎叔晚端着药箱来赔罪算完。徐正扉问:“到底怎么回事?”
戎叔晚没经验,尴尬地笑道:“他跑得急,一头跌倒了,摔的。”
徐正扉给他抹药,而后又学着他兄长?那年?给他上药的样子,举起手来轻轻地吹了吹。一口气略显凉爽,自掌心刮过去……
正沉默。
承平忽然说?:“大?人!这风,是从西边吹来的吗?”
徐正扉顿住了。
他缓声道:“不是。”
——“没有风从西边吹过来。”
承平没吭声,徐正扉就又吹了两下,摸着他的头问:“听清楚了吗?没有风从西边吹过来。以后都没有。”
小孩哇的一声就哭了。
“你骗人!才不会——”
戎叔晚纳闷儿!到底哪儿的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