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扉鼻息哼气:“又喝汤药。”
“良药苦口,”戎叔晚一小勺一小勺的?给人喂,喝得徐正扉不耐烦,苦笑着骂他:“怎的?还不见底?这都喝了半个时辰了。”
戎叔晚将?那大碗端到他跟前:“那……要不?干脆一口气喝了吧。”
徐正扉一看,干脆地将?头一扭便不吭声了。谁家汤药煮这么大一碗?喝下去肚皮也?该撑圆了。他装傻,两?眼闭紧,支起?耳朵来听动静。
戎叔晚:“……”
紧跟着,徐正扉腮帮子一紧,硬叫人将?嘴捏开了。他惊然睁眼,戎叔晚低头就吻上来了。汤药裹在吻里,先是戎叔晚的?味道,而后才是苦。
两?人睁着眼对视:“……”
戎叔晚突然就红了脸,比发烧的?人都烫,他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大人要不还是自己喝吧。”
徐正扉揪住他的?衣裳,“你跑什么?”
“我?……”
徐正扉略带威胁的?眼神扫过去,示意他去端碗,嘴边说的?话却?很蹊跷:“谁给你洗的?衣裳?这样香?”
“衣裳……?”戎叔晚低头瞅了一眼,乖乖把药递到他面前:“自己洗的?。大人为?何这样问?”
“没什么。闻着哪里香——”徐正扉扶住碗,皱着眉憋气将?汤药喝下去,又勾勾手?指头,说了剩下半句话:“过来,叫扉再闻一闻。”
那鼻尖在人颈窝里嗅一嗅,又蹭着人耳朵的?皮肤滑上去,热乎乎的?唇贴住他耳肉:“再靠过来点。刚才,闻得不仔细。”
戎叔晚抱住人,乖乖往他跟前去,干脆又将?人塞进怀里拿软被裹紧了:“我?今日不回,就在家里伺候你。你安心躺着,待你什么时候病好了我?再去,可好?”
软褥叫他烫出一层细汗。
徐正扉烧着,还不老实,手?攀住人脖颈,嘴唇贴着人耳朵,一声一声的?幽怨叹气:“难受。”
“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
戎叔晚轻咳一声,被徐正扉分外明?显的?暗示臊住了。他抱紧人却?不敢动:“你发烧了……”
徐正扉将?唇贴着他嘴角,嗯哼一声:“传给你,兴许好得快。”
那个吻比平日还黏糊。舌尖缠在一起?,像是在蜜里缓慢搅动,甜得人头皮发麻。戎叔晚平日少与人袒心,多?一丝的?亲近更不可能,到如今,每每凑上去,与人吻起?来,仍像是半大的?毛头小子,心慌气短,手?心里涨汗——倒是那身蛮力从不浪费。
徐正扉趴在他怀里,笑:“够了吗?”
“什么?”
徐正扉伸出手?去摸他额头,意有所指地蹭他:“好像也?不够?还没发烧呢?要不……再来点?”
戎叔晚都有点羞于启齿:“什么叫再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