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怪亮出它标志的大板牙,笑得傻兮兮的。
秦悠拧起眉毛,这大板牙,跟她系上吊绳救人那个挺像啊。
秦悠脑内灵光一闪:「呱子?」
海怪快把自己拧成一朵花了。
秦悠「啧」了声:「就你叫呱子啊?谁给你起的破名字?」
海怪僵成一团,缩小成迷你灯笼的昏黄独眼眨巴眨巴。
秦悠竟从中看出了它的委屈。
她指指自己的鼻子:「我起的?」
海怪正要回答,一个人将桶和秦悠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尤浩戈瞅瞅桶里:「哪来的泥鳅,晚上给你炖汤。」
海怪抖了抖,缩成的团更小了。
秦悠:「它是呱子。」
尤浩戈:「你大病初愈还需调养,不能吃瓜子。」
海怪很懂审时度势,突然窜出水桶蛄蛹着爬行一段跳进河里。
好死不死正踩浮上来的守河之神大脸蛋子上。
守河之神那眼珠子瞪得,比大版海怪还大。
秦悠挽留的手还没来得及伸出去,她要挽留的对象已经踩着守河之神的大肿脸跳进水里,不见了。
秦悠张开的手掌攥成了个肉包大的拳头。
很快她又松开了。
谁让她渣呢,算了,就顺着他吧。
尤浩戈以为秦悠就算不生气也会揪着「海怪叫呱子」这事从他嘴里挖出点老黄历,没想秦悠失忆了似的蹲到河边,问守河之神上来干嘛。
守河之神白楞她:能干嘛,看你死透没有。
秦悠嘿嘿贱笑:「哪能啊,我上回答应给您烧的香烛还没买呢。」
过年时找那位有钱人老爹的头盖骨,守河之神和河里的鱼虾没少出力,秦悠隔三差五就给他们送点祭品。
近来她频频外出,这次回来更是躺尸半个月,已然好久没给守河之神进贡了。
守河之神翻着白眼沉下去了。
秦悠挠着腮帮子,问尤浩戈:「你说他是上来看我的,还是来催供品的?」
尤浩戈:「……要不咱把他捞上来严刑拷打审问一下?」
一个浪花拍上来。
尤浩戈及时躲开。
蹲着的秦悠浇了个透心凉。
秦悠抹一把脸上的水:「供品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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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雨季比往年来得稍晚一些。<="<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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