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庄周和苏格拉底的话语,还停留在猜测上。
那么,源于砂金内心而生的【幻象】,他所看见的会是真实么?
。。。。。
【你也一定不会忘记,她生命最后一刻是如何凄惨,你身后的声声尖笑又是如何钻心。。。你就那样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幻象几乎贴在了砂金面前,用那双埃维金人独有的瞳孔,和砂金对视,【你·照·她·说·的·做·了。。。然后】
【抱·憾·终·身】
他一字一顿,似乎是故意放慢语,想要勾起砂金的回忆。
回忆起自己“丢弃”姐姐逃走时的“软弱无力”。
这些话语,就像是一根无形的荆棘条,抽打在砂金身上,令他身上那些作为奴隶时留下的鞭痕隐隐作痛。
“真是够了。。。你就没有别的话题可聊吗。。。”
砂金下意识伸手去推,可却穿过了幻象的身体。
【这是你第二次打断我了,你真的很好懂啊】
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幻象又一次笑出了声。
他直起身子,向后退了几步,留给砂金一些心理上的安全距离。
然后继续说道【现在,我终于能明白你的想法了。。。哼,真是疯狂啊】
【最后,我会颠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这的确是你的主张,贯彻始终,从未改变】
【从那颗星核,到知更鸟的失声、两起命案、与星期日的交涉,再到那假面愚者的提示,只有这不变的两个字能勾起你的兴趣——死亡】
【而现在,你确实将它握在了手中。但。。。那究竟是谁的【死亡?】
“等骰子落定我们就知道了”
【好啊,那观众席给我留个位置,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幻象摊开双手,耸了耸肩,眼神中也浮现出一抹跃跃欲试的好奇。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忽然抛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
【如果一切从头来过。。。你还想当被母神赐福的孩子么】
“。。。。。”
砂金陷入了沉默。
与齐一同的,还有看着沉默的砂金逐渐勾起嘴角,却又渐渐消失的【幻象】。
。。。
幻象消失了。
在他的位置上,浮现出一抹嘲弄的文字。
【失败者弃子自私的废物一无是处懦夫杀人犯赌徒受赐福者弃子输家】
砂金看着这些词汇,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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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
一个出自茨冈尼亚的埃维金人。
先后遭遇家人的死去,族群的灭亡,自身的悲剧。
最终被虚无和自我毁灭的念头裹挟。。。
“此刻的卡卡瓦夏,就行走在那根悬崖中间的独木桥上”
“他以走捷径为理由,在这根摇摇欲坠的桥上走过。期盼着某一天木桥断裂,自己因意外跌落悬崖”
“他想要通过死亡,结束这份厌倦的命运”
“可家人的嘱咐和关心,却试试拉扯住他,让他无法主动跳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