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儿臣一直在禁足,根本没有出过芳菲宫的门。」
兰贵妃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她无法解释,因为那会暴露她栽赃陷害我母妃的事。
倒是楚瑶反应过来:「父皇,今日母妃吃了楚嘉做的芙蓉糕,定是那糕点被下了毒。」
兰贵妃诧异地瞧了她一眼,到此刻才发现一直被心爱的女儿蒙在鼓里。
不过眼下活命要紧,她很快附和:「对,就是那糕点有问题,陛下,妾身是被陷害了啊,陛下。」
我跪倒在地,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芙蓉糕本是儿臣做来自己吃的,是六皇妹从儿臣这直接拿走了。」
父皇盛怒不已:
「贱人,你们母女这些年,一直欺凌嘉儿,将她的功劳据为己有。
「真以为朕不知道吗?
「朕爱重你们,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可怜嘉儿还一心记挂着你,想方设法让朕与你和好。
「那芙蓉糕朕也吃了,怎么不见有问题!
「放开朕,你让朕觉得恶心!」
兰妃如何肯,只苦苦哀求:「陛下您忘了吗,妾身与陛下青梅竹马,您曾答应要娶妾身为后的……」
我赶紧附和:「父皇,兰母妃此番一定是初犯,从前宋家送入宫的都是女子,儿臣可以保证!」
父皇脸色越发难看,冷笑:「你如何保证,她做这些龌龊事,难道还会告诉你?」
「不过是这次恰好被朕碰见了吧。」
他越想越气,挥动手中长剑。
「唰」地一下,鲜血飞溅。
一道深深的剑痕,从兰妃的左额划过眉毛,擦过鼻尖,再刻入右边脸颊之中。
兰妃捂着脸,尖叫不止。
楚瑶本来还想求情,此刻直接吓傻,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发泄完怒火,父皇也似老了好几岁。
其实冤不冤枉的也不那么重要了。
父皇亲眼见到兰妃与道士苟合,还亲耳听到陛下年纪大了这样的话,他们之间的情意,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父皇精疲力竭,嗓音沙哑:「传旨,兰妃大不敬,即刻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六公主迁居凝萃宫,非召不得外出。」
说完这一句,他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楚瑶回过神来,手脚并用爬过去:「父皇,父皇,母妃犯错与瑶儿何干,为何要让瑶儿迁居!」
「父皇您醒醒!」
福內监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一面安排嬷嬷赶紧将楚瑶带走,一边着太医为父皇诊治,一面召唤侍卫赶紧将宋兰拖下去。
楚瑶厉声高呼:「父皇,父皇您醒醒,母妃心中只有您,她肯定被陷害了,瑶儿更是无辜的。」
嬷嬷们拽着她从我身边过,她伸出脚来踹我: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种。
「要不是你提议来看母妃,什么事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