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春秋就直接的多,把每一份报告都总结为了一句话。
彦时扫过一眼,比着工作手册上的说明,只调整了很少的细节,大多保持未动,就算批过了。
今年总局的工作改革很多,秘书办也刚刚组建。解生摸不清彦时的想法,把所有文件原件送了过来。
彦时:…
原来没有可以下班。
她也需要熬夜看文件。
人类的悲欢,是如此的相同。
【彦:知道了。】
她不情不愿的点开文件,在等待下载的时间,突然久违的想起了盛春秋。
彦时入职起一直陪伴在身边的、沉默寡言、但行事靠谱的执行处处长。
彦时总是试图去遗忘盛春秋的背叛。
她有许多的文件需要处理,每天工作忙得团团转;不需要盛春秋,彦时也可以把事务处理得完美。
但是在此时,彦时出神的疑惑思考着:
盛春秋究竟是为什么觉得,世界屏障碎掉,对表世界来说,是件好事啊?
里世界和表世界都不是一个量级的力量体系。
而且里世界除了人族,还有无数的幻想种与灵族,对她们而言,人族甚至是非我族类。
彦时想不明白。
她忍不住问烈日冠冕:“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一个朋友,她现在有个问题想不明白。”
烈日冠冕正在努力把自己皇冠尖尖上的几颗宝石调对称,闻言,抬头:‘彦时,你生什么事情了?’
彦时:“是我的朋友。”
‘好的,你有一个朋友。’烈日冠冕配合极了,‘我懂,你们人族总是会拿朋友来代指自己。’
彦时:…
“好吧,”她破罐子破摔,“是我想不明白。我有一个非常信任的同事,以她的出身和背景,我以为她会一直长长久久的和我共事下去。”
“但她背叛了我。你还记得吗?盛春秋。”
‘哦,是她啊。’烈日冠冕晃晃脑袋,‘我记得。你怎么突然又说起她?’
彦时:“因为她背叛我后,开始从事世界屏障爆破工作了。”
“所以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烈日冠冕说道,‘你想不明白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问问她!’
‘彦时,你又在逃避什么?’它敏锐的意识到关键,询问道。
“我…”彦时垂眸,沉默片刻才慢慢说道,“怕答案不合我的预期吧。”
“但我也不知道,我想听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烈日冠冕吹起一簇小火苗:‘既然如此,我们更该去找她问清楚。’它有些恨铁不成钢,‘语言就是用来交流的,不要冷处理一段关系。’
‘以前单封阳看的狗血剧里,所有乱七八糟狗血事件的生基础都是不沟通。’烈日冠冕越想越觉得事情严重,‘走,现在就走。’它支起身体指挥道。x
彦时:“啊?”
‘去找她问个清楚。’烈日冠冕总结,‘她都在破坏世界屏障了!本来就该依法逮捕,这是你的工作。’
它说的头头是道。
彦时若有所思的点头:“你说的对。”
她从办公桌上随手抽出张公文纸,在背面简单的写上:
【离开办事,过会回来。有急务信息】
随后站起身,“去盛春秋所在的地方。”
空间静悄悄的在彦时身旁裂开条缝,缝隙后面黑漆漆的一片。
烈日冠冕欢呼一声:‘芜湖,去冒险。’
彦时深呼口气,毫不犹豫,踏入缝隙后的黑暗之中。
走进来后,彦时才现,这片未知地方也不是完全的黑漆漆一片。
空间中有星点细碎的光在缓缓流动。确切的说,是沿着管道缓缓流动。
非常的漂亮。
火灵在烈日冠冕的命令下,在彦时周围聚集成一小团一小团的光点,照亮周围。
彦时这才现她站在一处走廊里。
走廊的一侧,是透明玻璃。玻璃应该是夹层的,管道便在夹层之中。
而在管道里,缓缓流淌着带着微光的不知名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