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过去那么多惊才绝艳的天才武者都无法突破六水神剑决的至高境界“澧水证道”,因为他们没有人会想到和自己的母亲交合啊!
但李阙做到了,虽然他还没有突破母亲的“阴离关”,但他天赋异禀,凭借顶到母亲子宫口,还是或多或少沾染到了一些先天之气,虽然不足以助他突破,但让他修炼到第五重的圆满之境已经足够。
宁柳儿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思路没有错,她那辉艳清冷的面容此刻被欲火烧得通红,滚圆的月轮肥臀依旧承受着李阙的猛烈撞击,肉浪翻滚,淫水顺着她柔腻如脂的美腿淌下。
她试图将这发现告诉李阙,可李阙正干得起劲,宝杵在她体内进出如山洪决堤,撞得她花心绽露,根本无暇理会她的言语。
她喘息着断续道:
“陛下……妾身……发现了……‘澧水证道’的秘密……”她声音娇媚而破碎,被李阙的节奏打得七零八落。
李阙低头瞥了她一眼,见她满面潮红,眼中却闪着异样的光芒,他低笑一声,大手拍了拍她莹润透亮的雪股,戏谑道:“爱妃,朕正忙着操你,你还有心思想剑道?”他腰身发力,大鸡巴狠狠顶入她宫口,撞得她娇躯一震,淫水喷溅而出。
宁柳儿咬着丁香妙舌的红唇,强忍着快感,低声道:
“陛下……听妾身说……是先天之气……”她话未说完,李阙又是一记猛冲,撞得她仰头低回缠绵,粉臂抓紧锦被,指尖如笋般白嫩却满是汗水。
“先天之气?”李阙终于放缓了动作,阳物依旧插在她体内,硬得几乎撑破她的蜜穴,他低头看向她,眉尖带欲,“说清楚些。”
他语气虽带几分戏谑,可眼中已闪过一丝兴趣。宁柳儿喘着气,粉臂轻抚他的胸膛,指尖在他汗湿的肌肤上划过,低声道:
“陛下……妾身方才被您顶到深处……感受到了一股先天之气……妾身疑惑,这气从何而来……后来想明白了……人出生时自带先天之力,可这力量会很快散去……但若在母亲体内……或许还残留着一缕……”
李阙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低声道:“你是说,朕身上有先天之气?”他大手握住她纤细的玉足,将她美腿拉得更开,肉棒在她体内浅浅抽动,似在等待她继续。
宁柳儿被他插得娇喘连连,丰润诱人的红唇吐气如兰,断续道:
“是的……陛下长期与母后交合……或多或少沾染了些许……妾身才感受到……但要真正获得……需突破母后的‘阴离关’……”
她话音刚落,李阙猛地一顶,撞得她娇躯一僵,淫水喷涌而出,她低吟道:“陛下……慢些……妾身说不下了……”
李阙低笑一声,俯身吻上她的艳唇,卷住她的香舌吮吸,吞咽着她口中的津液,低声道:“柳儿,继续说,这‘阴离关’如何突破?”
宁柳儿喘息着呢喃:“陛下……‘阴离关’是女子牝户深处的屏障……需女子与百分百爱恋的男子……达到一次完美的高潮……辅以相应法门……方可打开……”她话未说完,李阙又是一记猛冲,撞得她仰头娇啼,乳峰晃荡,熟艳欲滴的双峰抛动如浪。
“完美高潮?”李阙低吼一声,粉臂揉捏着她迷人的乳峰,低声道:“柳儿,你的意思是,朕要与母后达到那般境界?”
“是的……陛下……皇后娘娘对您全心全意……只要学会法门……定能打开‘阴离关’……取那先天之气……”
她话音刚落,李阙猛地加快节奏,胯下肉棒如山洪决堤般释放,撞得她高潮迭起,娇躯一僵,淫水如泉喷出,洒满李阙坚实有力的小腹。
李阙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阵豪情,他俯身吻上美妇性感撩拨的樱唇,大手握住她纤细的玉足,将她蛇腿拉得更开,低声道:“柳儿,你这法门,朕要定了。回国都后,朕定要从母后体内取出那先天之气,将六水神剑道练至巅峰!”
宁柳儿喘息着靠在他怀中,杏眼中满是臣服,低声道:“陛下……妾身稍后便教您……”
……
京城之中,春风拂过,丞相府的后院隐秘而幽静,青砖灰瓦间掩映着几株桃树,粉嫩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青石小径上,平添几分诗意。
然而今日,这份宁静却被一场隐秘的会面打破。
董丽华着一身素雅宫装,鹅黄锦缎勾勒出她曲线玲珑的身段,鹅蛋脸上脂粉轻施,细黛眉微蹙,凤目流转间带着几分柔媚与算计。
她那高耸的双峰被锦衣包裹得恰到好处,瓷白的肌肤隐隐透出成熟美艳女人的肉香味,浑圆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步履间尽显端庄贤惠的风韵。
她身旁的李睿年方十七,生得剑眉朗目,鼻梁挺拔,身着玄色劲装,腰间佩剑寒光闪烁,英气中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躁意。
他的手时不时握住剑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红,显然心绪不宁。
董丽华领着他穿过回廊,直奔后院一间密室,门前两名亲信侍卫低头退下,显然早已得了吩咐。
密室之内,烛火摇曳,光影投在墙上,映出一片昏黄。
陈颖端坐于主位,身着玄色官袍,气度沉稳,面容却带着几分疲惫与期待。
一双深邃的眼眸在触及董丽华那丰满成熟白皙诱人的身姿时,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
他起身相迎,声音低沉而平稳:“董妃娘娘,你来了。”
董丽华闻言,红润的朱唇微扬,露出一抹温润如玉的笑意,轻轻颔首,声音低回缠绵:“颖郎,在这里还称呼的这么生分作甚?我带睿儿来见你了。”
她侧身让开,李睿迈步上前,目光却如刀锋般直刺陈颖,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陈颖一怔,随即看向董丽华,似在询问究竟。
董丽华却不慌不忙,酥手轻搭在李睿肩头,柔声道:“睿儿,别这样,这是你的生父。”
此言一出,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李睿脸色骤变,眼尾猩红,手猛地抽出佩剑,剑锋直指陈颖咽喉,寒光映得他俊脸扭曲,怒喝道:“你胡说什么!我父乃当今圣上,怎会是你这贼子!”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剑尖却稳得吓人,显然武艺不凡。
董丽华俏脸微红,似是羞涩,实则眼底藏着一抹冷笑。
她轻轻按住李睿持剑的手,十指剥春葱般纤细,触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娇声道:“睿儿,娘知道你不愿信,可这是事实。当年我与陈大人有过一段情,后来才诞下你。”
她顿了顿,凤目微眯,声音更柔了几分:“娘不求你立刻接受,只盼你明白真相,日后在朝堂上多一份助力。”
李睿闻言,剑身微微一晃,俊脸上的怒意未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咬紧牙关,唇角抽动,似在极力压抑情绪,最终冷哼一声,剑缓缓收回鞘中,低吼道:“娘,你怎么这么糊涂!此事若传出去,我们母子二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啊!”
他转身欲走,却被董丽华一把拉住,她那柔软娇嫩的耳垂因激动而微微泛红,语气却依旧温柔:“睿儿,你听娘说完。你父亲如今贵为右丞相,手握重权,你若认他,便多了一条路,何必一条道走到黑?那太子势大,性情又喜怒无常,若是他日登基,能有你好果子吃?娘这也是给你将来做打算呀!”
李睿停下脚步,背对二人,肩膀微耸,显然内心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