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被分配给不同的“猎人”,继续“服务”直到天亮。
李馨乐被分给了四个人。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玩了一种叫“轮转”的游戏——每隔五分钟换一个人,一整夜下来,每个人都把她用了好几遍。
到天亮的时候,李馨乐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被进入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是一件工具,一个容器,一个供男人们泄的对象。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十月三日,上午十点。
“狩猎游戏”的最后一天。
李馨乐被带到了南江水库旁的一座小祠堂。
这里供奉着黎氏祖先的牌位,是黎家祠堂的分祠。
祠堂不大,但布置得很庄严。香烟缭绕,烛火摇曳,祖宗牌位密密麻麻排列在神龛里。
所有“猎人”都聚集在这里,表情严肃。
黎安德站在神龛前面,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看起来像是在主持一场正式的仪式。
“今天是最后一天,”他说,“我们要举行一场特殊的仪式——『认主仪式』和『父债女偿』仪式。”
他看向李馨乐。
“主角,就是她。”
李馨乐被带到神龛前面,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红色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艳丽,和她苍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李馨乐,”黎安德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你的父亲李全,当年为了升官,逼死了我们黎村的三位村民。这笔血债,一直没有人来还。”
“今天,你作为李全的女儿,将代替你的父亲偿还这笔债。”
“从今以后,你将成为我的『财产』,你的身体将属于我,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支配。”
“你愿意吗?”
李馨乐跪在地上,低着头。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那份借据还在黎安德手里,那些债务还压在她身上,那些关于她父亲的证据还随时可能曝光。
她没有退路。
“我……愿意。”她的声音很轻。
“大声点。”
“我愿意。”
“说完整的。”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之前被教导的话术,一字一句地说
“我,李馨乐,李全之女,今日跪于黎氏列祖列宗座前,承认我父之罪,甘愿以身赎债。”
“从今以后,我将成为黎安德的财产,我的身体、我的意志,都将属于他。”
“若有违背,甘受天罚。”
说完这些话,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
黎安德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现在,盖章。”
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个印章。
“按手印。”
李馨乐在那张纸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纸上写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现在有了她的手印,就成了一份“契约”。
“认主仪式”结束后,是“父债女偿”仪式。
黎安德当众宣读了李全当年的“罪行”——他如何设计制造“安全事故”,如何逼死三个不肯搬迁的村民,如何靠着这些“功绩”一步步往上爬。
然后,他宣布
“今天,我们请来了三位当年受害者的后代。他们将代表他们的先辈,向李馨乐『讨债』。”
三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第一个是昨天“拍下”她的王姓男人,身材福,眼神阴沉。
第二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膀大腰圆,自称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儿子。
第三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