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丽冷冷一笑,没再说话。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满成军身子一哆嗦,忙不迭拱手:“各位,江湖再会!”说罢一溜烟逃了。
“满成军!你给我站住!”
满媛媛怒声一喊,刚要追,却又被秦曼丽伸手扯了回来。
“别急啊小朋友,跑那么快做什么。”秦曼丽笑得像是在看什么好戏。
“你干嘛不抓住他,还让他跑了!”
秦曼丽轻笑,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一收,低声:“抓他做什么?我可不爱碰脏的。”
她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你在我这儿,比他值钱多了。”
满媛媛一怔,随即又想起刚才那句“主动”,盯着她追问:“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秦曼丽似笑非笑:“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
秦曼丽把那袋生蚝在掌心晃了晃,唇角一挑:“赃物。你不是说不让我走吗?现在倒急着想跑?小朋友,这下咱俩可是共犯了。”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秦曼丽忽然勾住她手腕,往怀里一带,唇角噙笑:“走吧,小罪犯。”
满媛媛被她扯得心口一紧,却还是冷声:“走就走,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话音刚落,“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作者有话说:
年下小盆友越来越不装了
派出所。
大厅灯光冷白,长廊里人声杂沓。
空气里混着茶水味和烟味。几张旧木桌摆得七零八落。
派出所里人来人往,满成军却坐在椅子上晃着二郎腿,手里还捏着不知从哪儿顺来的瓜子,咔哧咔哧磕着。
桌上的账单摊开,他一边从嘴里吐壳,一边振振有词:
“同志们啊,这不是赖账,这是宣传!我这一顿吃喝,那是替他们洗浴宫做广告。你看——”
他说着抖了抖身上的员工制服,“我这叫沉浸式体验营销!”
洗浴宫老板气得满脸通红:“体验?你体验了一整个月!吃住洗加上宵夜啤酒,总共一万六千二百五!你要是真体验,咋不体验完就走人呢?”
满媛媛一把拽住满成军的衣领,低声吼道:“你丢不丢人!”
而秦曼丽则在一旁稳得过分。甚至在这种地方都像是在等人来给她汇报进度似的,闲闲地靠着椅背,盯着面前的几人,一言不发。
民警手一扬,叫停争吵的几人:“行了行了,满成军,你少给我耍嘴皮子,该付人家多少的钱就付多少。”
满成军扯起嘴角一笑,两手一掏兜,又向空中一扬,意思是空空如也。
见场面僵着,满媛媛气得手抖,红着脸低声说:“我来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