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嘉和帝他们进来,司怀铮已经把鞭子随手放在了圈椅边的茶几上,一刻不想多拿。
“回父皇,母妃说的一字不差,一字不漏。另外,儿臣想说,皇姐在宫里带着装了铁钩利片的鞭子到处走,实为不妥。”
大公主一秒炸毛,“要你管!”
太后瞪了她一眼。
嘉和帝的视线终于动了,却不是看向大公主,而是从小儿子的脸上看到柔嫔那里。
柔嫔不得不开口了,恭恭顺顺说:
“贤妃娘娘应当说的没错。只是……只是臣妾不曾看清大公主是踢了六殿下,还是别了六殿下。”
嘉和帝没说话,只是大掌放在了六皇子小腹处,稍微用力压,然后再慢慢上移,远远看着像是在给儿子整理衣服。
六皇子小腿一蹬一蹬,玩着父皇的手指,开心得很。
太后的视角,看得清,知道皇上这是在暗暗检查,确实没伤着,心里有了底。
“哀家瞧着,兴许只是吓了一跳。即使阿元确实做得不对,贤妃你敢掌掴公主脸面,这打的就是皇家的颜面!”
“至于阿元伤了三殿下,是他们姐弟俩另外的事,另当别论。”
到此为止,太后终于摆出了自己的态度。
山栀在后面听到,都没忍住抬起了头。
坐那么高高在上的位置的人,也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么离谱的话吗?
什么鬼两码事!
贤妃被罚
嘉和帝提醒,“太后,她要打的哪里的他,明明是要打贤妃和鸣儿。而且,还有人还没开口。”
众人随着嘉和帝的视线,纷纷转到于鸯身上。
于鸯未语先哭,道不尽的委屈和难过。
“我相信姐姐只是心情不好,才会动手。不然,又怎么会说出,我不是六殿下小姨只是疯子这种话。”
太后冷笑一声,不揪着于鸯是否正面回答了问题,只看着贤妃讽刺。
“我只道贤妃恃宠生骄,所以目中无人,不承想原来是血脉亲情也不顾。不知道于侍郎于夫人知道了作何感想。”
一顶不怜庶妹不孝父母的帽子扣下。
这还没完,太后声音提高了一个度,大声质问。
“还是说贤妃是真的不认于鸯这个妹妹,毕竟是庶出。这倒怪了,我以为贤妃眼里没这些规矩呢,不然又怎么敢打景仁宫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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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气得发抖。
她就知道会这样!
她知道,于家现在虽然跟赵家关系还行,但她跟皇后积怨已久,他们一个个的,怕不是都期待着于鸯可以取代自己!
嘉和帝没说话。
所有人,心思各异。
只有公主脸上恨意昭昭,爽快异常。
太医,终于来了。
太子开口,让他先给司怀铮上药,全程在一边盯着,看得太后眉头大皱,更看得公主怒火中烧。
“皇兄!他抢我鞭子,你还帮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