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侍郎是新帝的人,但他贪酒好色,我请他喝酒,他肯定会在新帝面前提一嘴,新帝一听,会觉得咱们在示好,更不会起疑心。
江凛和江屿对视一眼,齐声应道。
是。
江震又转向门外。
江福。
老管家应声而入。
老爷。
江震压低声音。
你去找七王府的老管家张伯,就说我想见他一面。
江福愣了愣。
老爷,张伯现在怕是被看得死死的。
江震冷笑。
所以得想办法把他弄出来,你去城东的药铺,买一包巴豆粉,托人送进七王府,让张伯吃下去。
江福瞪大眼。
这。
江震不耐烦。
让他拉肚子,拉到要死不活,禁军总得让他出府看大夫吧,到时候咱们的人在半路上截住他,把话传给七殿下。
江福恍然大悟。
老爷高明。
江震摆了摆手。
少拍马屁,赶紧去办。
江福匆匆退下。
屋里只剩江震和两个儿子。
江凛犹豫了一下。
父亲,就算咱们把七殿下救出来,新帝也不会善罢甘休。
江震冷笑。
他敢追,晚晚在海外手握重兵,我在京城还有镇国公府的兵权,他要是敢动手,我就敢带兵冲进宫。
江屿倒吸一口凉气。
父亲,这可是造反的罪名。
江震转过身。
老子这辈子什么没干过,当年先帝登基,朝堂上反对的人多了去了,还不是我带兵平定的,新帝要是敢动我孙女婿,老子就让他知道什么叫镇国公的铁血手腕。
江凛和江屿不再说话。
他们知道老爷子是动真格的。
接下来的三天,镇国公府表面上风平浪静。
江凛去了户部,捐了十万石军粮。
江屿在醉仙楼请了王侍郎,陪着喝了整整一夜。
江福也成功把巴豆粉送进了七王府。
第三天夜里,七王府的老管家张伯捂着肚子被抬了出来。
禁军头领皱着眉。
去太医院。
张伯痛苦地摇头。
太远了,我快不行了,去城东的济世堂。
禁军头领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行,但只能去一刻钟。
马车往城东去。
半路上,一辆装满柴火的牛车突然翻倒,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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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头领怒骂。
谁家的车,赶紧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