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祝江江很肯定地告诉他,“你相信我,半个月之内,江南镇一定会有一场大火,那场火连烧数山,几天几夜,到时候,山上所有的草木、动物,都会被烧个精光。”“山下的村子也会遭殃,村民流散、居无定所,灰烬布满整个江南镇,我们村也会笼罩在灰烬之下,庄稼、水源、村民,大家都会受到影响的!”她不是在危言耸听,也不是在夸大事实。原主吸了将近一个月的灰烬,肺都快咳爆了,她实在记忆犹新啊。裴祭见她如此认真的眼神,自己也不自觉被她带了过去,就好像,未来半个月内,真的会有这场大火一样。“你想阻止这场大火的发生,对吗?”他太了解她了。祝江江点点头,“如果预感可以再清晰一点,我们是可以阻止它发生的!”可问题是,她想不起来啊!“娘子,你太紧张了,需要放松。”裴祭已经不在乎她预感的真假了,他只在乎她。他知道现在的她,因为这事儿,感到很紧张、很慌张。可越是紧张焦虑,她就越不会知道那场大火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不是吗?祝江江也知道自己现在太过于紧张了,可情况已经不允许她放松。半个月内,具体是哪一天她想不起来,万一就是明天怎么办?她不能坐以待毙,袖手旁观啊!“相公,我们去榆林寺吧!”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祝江江脑子里突然就闪过这个想法。她想去问问佛祖,万一佛祖显灵了呢?“也好,我陪你去。”只要她不是待在家里胡乱担心、紧张,让他做什么都可以。两人在书房处理了裴祭手上的伤,用细布给他包扎好之后,才下楼给榆林寺的几位师父准备东西。看他们二人一副出门的准备,等着吃饭的金秋阁几人坐不住了。许顾:“祝姑娘,你这是要出门吗?饭你不做了吗?”祝江江提了壶茶籽油,和其他东西一起装在背篓里,“我和相公要去榆林寺烧香,今晚不回来了,小鱼回来之后,拜托你们帮我照顾一下。”今天是周五,这顿饭留到今天做,也是为了裴小鱼能够一起吃上。不过现在看来,饭,裴小鱼不仅没吃上,还要一个人留在家里了。“你们要去烧香?现在!”许顾几人都愣住了。这也太突然了吧?说去就去啊。裴祭去牛圈旁边牵了马,祝江江也收拾得很快,反正东西她空间里都有,只需要做做表面就行了。两人翻身上马,门也不锁,把家丢给了金秋阁几人帮忙看家,自己头也不回地朝村子外面去了。“哎哎、祝姑娘……”许顾甚至来不及问她厨房里烧到一半的菜怎么办,他们就走了。“得,又没饭吃了。”在许顾还只关心饭菜的时候,武晋平和许攸二人却看出了点别的东西。祝江江和裴祭二人的行为太奇怪了,上个楼的功夫,裴祭的怒气就完全消了,还要跟祝江江一起,火急火燎地出门去榆林寺。这当中一定有猫腻!所以,武晋平和许攸两人很默契地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回了金秋阁,各自派出了自己的暗卫,跟踪裴祭和祝江江去了。裴祭带着祝江江到书院,又要了一匹马,两人各骑一匹,就朝着榆林寺去了。在他们身后看不到的地方,有两方人马在跟着。裴祭因为受到了祝江江那个预感的冲击,两人都心神不宁,亦没有发现身后跟着他们的人马。☆、:榆林寺无收获榆林寺。祝江江气喘吁吁地爬到山顶,看着榆林寺的大门,她再次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来了!爬山太累人了!而且,是谁规定的,佛寺一定要盖在那么高的山顶,山脚下不行吗?!“裴施主、祝施主,是你们啊,快请进……”现在的榆林寺不同之前,虽然香火还不算旺,但至少三天两头就有附近的村民来烧香,寺里的大小师父们也不至于饿死。门口扫地的小师父看到二人,一眼就认出了他们,便激动地将二人请了进去。祝江江顺势把自己手里的布袋子丢给那个小师父拿,她拿不动了。“小师父,方丈师父在不在?”“方丈师兄在的,就在佛堂。”“那就好。”祝江江直冲佛堂前去。佛堂里,除了几位诵经的师父之外,没有其他香客。不过佛前的香堂上倒是有几柱马上要烧尽的香柱,看来今天有别的香客来过。祝江江和裴祭也上了香、拜了佛,然后才走到悟慈方丈的跟前,“悟慈师父,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