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屋里都是裴祭的人,所以不管她怎么嚷嚷,都无人理会她。屋里的几个将士们耐心地等她撒泼玩,然后还是那句话:“裴小姐,昨天半夜,你在哪儿?”“你好大的胆子,知道本小姐是何人吗?竟敢用这般语气跟我说话!”裴萱依旧在耍她的威风。裴祭已经被她吵得走出门外,在外面待着。所以祝江江过来的时候,他:烧山的人竟然是她!经过彻夜调查,裴祭这边锁定了几个不能证明自己昨晚有不在场证据的人。其中包括不肯配合的裴萱。他将裴萱以及被锁定的几人都控制在民宿的两个房间里,派人轮流把守后,他便回家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周凉那边的消息即可。在家等待周凉调查全城所有酒肆、酒家的时间里,裴祭会跟祝江江一起去茶山,每天回家的时候,他们身上都满是灰烬。这些裴桑都看在眼里。又是一天祝江江和裴祭几人一起从茶山回来,裴桑等在小荒村路口,看到他们几人回来,他忍不住开口:“一个将军,一个将军夫人,你们这等身份,有必要每天都这样搞得灰头土脸的吗?”祝江江不介意他所说的,“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茶山还有救。”而且,她才刚跟黄卷谈了秋茶代售的事情,再不想办法催芽老茶树,她就要毁约了。“茶山的损失,影响真的有这么大吗?”裴桑故作漫不经心的问。在他看来,那不过是半山的树而已,再种不就好了?“经济损失倒是还好,只是纵火报复这个行为影响太大,茶山被烧的时候有多少人感恐慌,你又不是不知道。”祝江江在乎的,更多是村里人的想法。村里人才刚把茶树苗种下,一次都还未采摘,她不能让村里人对种茶失去信心。茶叶在未来,一定是畅销货,不能在这里就断了。祝江江的话叫裴桑沉默,思绪出走,祝江江跟他说话他也没听进去。“喂!”祝江江没忍住,用力拍了他一下。裴桑这才回神,“怎么了?”“我是想问,你爹娘最近在干什么,他们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祝江江想打听一下裴程那边关于撮合裴祭婚事的想法。她这几天一直在忙,都没去关注裴家那边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想的,裴祭明确表态过后,他们好像就没提起过这事儿。难不成是放弃了?如果放弃了,那他们是不是该离开了?整日待在小荒村,算什么事儿!“他们……”裴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苦笑着摇头,意味深长道:“他们现在大抵是为了萱儿,急得焦头烂额吧。”祝江江听此,以为他说的是裴萱不配合,被裴祭控制起来的事儿,也就没多在意。直到周凉带着消息回来,她才知道,裴桑说的其实是另一件事儿!“裴将军,小娘子呢?”周凉独自一人骑马回小荒村,刚进门就找祝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