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们也不是空着手来的,大多都会提几斤米或者豆子前来,当做是贺礼。“周凉,也就是你中了状元,要换作是别的事儿,就是我成亲,我都不会摆这么大阵仗的流水席,太累人了。”流水席最后一顿终于结束,在收拾的时候,祝江江忍不住吐槽。她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办什么流水席了,太累人了。“承小娘子的恩,周凉日后定不负小娘子所望!”周凉也喝了三天,整个人看起来没之前精神。身上都是酒气。其实他也不喜欢流水席,但谁让是祝江江帮他办的,他就是喝死也要撑下来。“行了行了,快让老二他们扶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你后日不是要上任吗?快回去睡觉吧。”祝江江用一根手指堵着鼻子,冲老二几人挥挥手,让他们把周凉架回去睡觉。后日周凉上任,他们就跟平常一样吃顿饭,再把他送到衙门就行了,别的她什么都不做打算。“小鱼,你哥呢?”祝江江扫了一圈院子,没看到裴祭,便问裴小鱼。自打裴小鱼认定了裴祭就是她亲哥之后,她就天天跟在裴祭屁股后面跑,问她准没错。“哥哥去后山的地里干活了。”裴小鱼果然知道裴祭的行程。“他去后山干活?”祝江江有点意外,他还真不当自己是个将军啊。裴祭当然要干活了,那是他们家的地,在家他帮不上忙,地里的事儿他能替祝江江分担一点就是一点。反正他也是农家长大的糙汉子,有什么不行的。☆、:其实鱼塘里养的是虾子祝江江一早起来,今天的她似乎不太忙,做早饭的时候都是慢吞吞的,一边哼着歌一边做。也不顾秦风等人催了多少次,她依旧保持自己的节奏。“祝姑娘,你今日不忙吗?”秦风靠着厨房门口。她平时都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模样,想跟她一起吃顿早饭都难,今儿怎么那么有空了?祝江江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冬日温暖的太阳,道:“我要忙啊,只是还没到时辰。”之前她每天都早早出门,是为了要去后山疏果苗,清理果苗要趁早上的时候做才不会伤了果苗。但现在有裴祭去替她做这个事儿了,她自然就可以轻松一点。而且,她也是有其他事情要忙的,只是还没到时辰罢了。“你在等什么时辰?”秦风顺着她的目光往天边看了看。他虽然不懂农事,但这小半年,他跟着武晋平、武晋平跟着她,几乎把所有的农事都体验了一遍。他也没发现有什么农事是要特别注意时辰的啊。“我在等巳时。”祝江江故作深沉。她这模样,可把秦风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他以前总觉得自己只有对学识方面才会有兴趣,今日怎么也想到,他居然会对祝江江接下来要干的农事感兴趣。“武老先生,祝姑娘又有新农事要做了……”秦风屁颠屁颠地跑去跟武晋平汇报这个消息,武晋平最近太闲了,总是对他发脾气,难伺候死了。要是有新农事吸引他的注意力,他伺候起来也轻松一点。“……”祝江江看着秦风一蹦一跳跑开的背影,皱紧了眉头。不是,下地干活就让他们感到这么高兴吗?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很高兴,到点了,二人就准时出现,而且身上已经换好了下地的衣服——不那么贵的锦衣玉袍。“祝姑娘,今日我们去哪个村子?”武晋平上前,脸上难掩激动。他们马车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但今儿还真用不上马车。祝江江指着自家门前的那一方鱼塘,“今天要忙的是喂鱼。”“喂鱼?!”二人把目光投到裴家菜地旁边的鱼塘,“就这?”他们还以为是什么十分讲究的农活儿呢,就是一个喂鱼啊。“喂鱼为什么需要等巳时?”秦风不解。别以为他没养过鱼,他们府里的湖鱼可不少,鱼随时都将可以喂啊,哪用得着等时辰。“鱼是不需要等时辰,鱼塘里其他的东西需要等时辰。”祝江江把准备好的菜籽饼、麸皮、豆粕,还有这两天做菜时择下切碎的烂叶菜拿出来,放在二人面前。“今日要喂的就是这些,两位帮个忙吗?”二人自然是要帮忙的,他们想看看,这小小的鱼塘里,还有什么是需要如此精心喂养的东西。三人提着东西来到鱼塘旁,不顾冬日水凉,脱了鞋子就要下水。祝江江因为是女子,她便只脱了鞋子,袜子没脱,裤腿也没有挽起,就这么直接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