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谢谢、谢谢你了……”“小娘子,回去路上小心啊,等我们割了胶就去看你。”“祝姐姐,我们还能和你一起跳舞吗?”沙河村众村民把祝江江围了个水泄不通,她不仅是他们村的救命恩人,也是带给他们希望的人。现在她就要离开了,他们真心舍不得她啊。裴祭带来的人已经收拾好东西,陆续踏上出山的路,只有裴祭还在原地等祝江江。“大家别这样,咱们离得又不远,你们想我了,或者我想你们了,随时都可以来看你们的。”祝江江忍着难受,努力安慰众人。这一段沙河村之行,她不仅发现了橡胶树,还认识了这么多艰苦却善良的人,收获颇多。但她真的不得不离开了,裴小鱼还在家里等她,小荒村也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不能再耽搁了。再耽搁几天,就要错过秋播了。“好了好了,都别哭了,我走了啊。”祝江江佯装笑话他们,以轻松的方式,打破这伤感的氛围。“走吧。”祝江江路过裴祭身边,拉着他的手腕,头也不回地上了桥。过了桥、翻上山,直到快要看不到沙河村的时候,她才回头冲迟迟不肯散去的沙河村村民挥手。村民们瞧见她挥手,亦挥手回应她,同时还不忘大喊:“小娘子,路上小心啊。”这一刻,祝江江忍了许久的情绪,还是没忍住,溃散了。她身前身后,除了裴祭之外,没有别人,所以她直接放声哭了出来。“哼,以后再也不要救什么人了,走的时候多难受啊,这就是给自己找罪受嘛。”祝江江不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反倒是边哭边反省,洒脱得就好像她并没有那么难受,而只是单纯的在发泄一样。裴祭害怕女人哭,所以在祝江江哭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慌了。手忙脚乱的他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顺着她的话去说,“人可是你主动要救的。”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被祝江江怼得他哑口无言。“那还不是怪你们、怪朝廷,要是你们能多做点为百姓好的事儿,用得着我这个小罗罗去操心吗?”“……”这怎么怪到他头上了,又不是他的错。裴祭表示很冤,“好了好了,别哭了,都是我们的错,好不好?”唉!他明明不想背这个锅的,可为什么开口就是认错?看来,他是真的真的舍不得看到她伤心,想要哄她。☆、:太上皇要来跟我做邻居“嗯,还是床睡得最舒服……”十余天没有睡床的祝江江,再次从自家床上起来,感觉神清气爽的,看来今天也会是充满活力的一天。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几个她以为短时间内都不会再见到的人,又来了!而且,她才刚起床,他们居然就已经到村口了,来得那么早?亲眼在楼上看到马车停在自家院门口,祝江江心里仅存的一丝侥幸也没了。她赶忙换了身衣服下楼,路过几人身旁时,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话:“等我洗把脸就来。”进门的几人见状,轻松地调侃起来,“看来祝姑娘昨晚睡得不错。”到现在才起。她什么时候起关他们什么事儿啊,她本来就打算今日休息一天,明天开始干活儿的,谁叫他们来了!但只是这样小小的愿望,老天爷都不肯满足她。祝江江洗了脸进屋和几人打招呼,顺便拿面粉,准备做面条,她厨房的灶上已经在烧水了。只是没等她再出门去厨房,武晋平一句话,就让她愣在原地,手里的面粉袋子都掉了。“什么?你们要在小荒村住下?开玩笑吗?!”祝江江三连问。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里可是小荒村、小荒村啊,全江南镇最穷的村子!当然,除了被忽略的沙河村之外。“太上皇老先生,我不装了,我跟您明说了吧,我已经知道您的真实身份了,所以,我们这个破地方真的不适合您这样尊贵的客人。”开玩笑,要是他在这里磕着碰着了,这个责任谁来担啊。“小荒村再小,也是我大澧朝的天下,老夫在此又有何不可?”武晋平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这话说得,当皇帝就可以私闯民宅吗?场面突然陷入僵持中,一边是高高在上的太上皇,一边是倔强不肯屈于权贵的祝江江,在场的人谁都不好开口劝。“祝姑娘无需介怀,我等只需借住你家几日即可,待南边的房子盖起来了,我等便搬过去住。”秦风上前打破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