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晚上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陈凌。
即便陈凌每日跑步会路过她们院外,她也多是刻意的不往外瞧。
今日要不是虞富打架,贾安梦着急忙慌的喊她们出来帮忙,张少梅怎么样都不会到解放中学门口看热闹。
在见到陈凌时,心中那股好不容易渐熄的情愫,再次涌了上来。
本想称赞几句,话到嘴边就变了味。
说完,她就后悔了。
说到底,那天她不过是一时受到电影和当时气氛的影响,才脱口而出。
而陈凌用一句“我们的精神是同等的”作为回应,也算是给了她面子和台阶。
与张少梅不同,其他几个姑娘对陈凌多是欣赏。
这年头女生的审美还不像后世那种,朱时茂这类浓眉大眼,长相英武的硬朗汉子才是女生们眼里的帅哥。
陈凌不光长相符合,身手还利落。
既有书卷气的气质,又有军人的沉稳,妥妥的这群姑娘眼中理想对象标准。
刘晓丽亦是其中之一,只是她一心扑在舞蹈队的排练上,正为明年在市工人文化宫的演出做准备,对男女之事暂时没心思,因此是纯粹的欣赏。
陈凌毫不介意张少梅的态度,还笑着摇头道:
“也就是多了点力气,要不是看这两个家伙越打越没个轻重,我才不想管这种里外不讨好的事,搞不好这会儿他们正在骂我多管闲事咧!”
几个姑娘抿嘴偷笑,还没等张少梅开口,虞富突然抢话道:
“陈凌,这事儿怪不到我头上撒,要不是张兰兰和张兵先惹到我,我才懒得理这一家的排骨精!”
“你可闭嘴吧,迟早有天你这破嘴要给
;自己惹祸。”
陈凌抬手作势要打,他也没说错,无论是南下差点出大事,还是后来与贾安梦之间几十年的恩怨,都是虞富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
什么难听的话都往人心窝子扎。
虞富吓得一个激灵,头一缩,拔腿就跑,
他还挺有眼力劲的,知道躲在几个姑娘身后。
几个姑娘被他这滑稽模样逗得直笑。
没过一会儿,贾安梦就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
手里攥着两个贴着红色标签的小瓷瓶。
陈凌看清瓶身的字迹后,心里直骂娘。
一個是麝香舒活精,由道家验方“舒适酒”改良的。
专门治疗扭伤、肌肉疼痛,价格十分高昂,一般人都舍不得买。
而另一个更金贵,百年字号刘有余堂的长春丹,通常是给人调理用的,但也有用来治疗气血亏损。
这么说吧,单单就这一味药,在汉口老城那边形成“黑市”。
他娘的,虞富这苕胖皮糙肉厚的,自己那几下顶多抹点红花油。
这么金贵的宝贝,给他用实属糟蹋东西。
这姑娘也不知是缺一根筋,看上虞富哪里,跑过来后,指着虞富说道:
“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擦。”
我擦!!!
陈凌一阵无语,张少梅和刘晓丽几人更是吓了一跳:
“梦梦,你疯了,瞎讲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