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橙黄的火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舒诺缓慢地睁开眼睛,视线也逐渐变得清明,她有些懵,茫然地左右打量一圈最后落到往火堆里扔木枝的人身上。
醒了?他没看她,继续添柴我劝你最好别动,竹叶青毒性虽不大,但咬上一口也够你受的。
你救的我?舒诺大惊猛地低头,见右脚踝依然流淌黑血并没有处理过的痕迹,这才放下心重新看向她这位紫衣潋滟的二哥我还以为,你会趁此机会杀了我呢。
你以为我不想?舒纪程瞟她一眼,对上那温柔的笑意,拨动火苗的树枝停了停你对谁都这样笑么,呵,怪不得连楚江夙那只老狐狸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错!
那完全是‘飘飘’的功劳。
舒诺不想跟他掰扯这些,长吸口气道:说罢,救我,想做什么?
放了我母妃。
不可能。
舒诺!舒纪程猛地掐断手里的木枝,目光阴沉地直盯着她你最好看清楚状况,楚江夙不在,本皇子随时都可以杀了你。
舒诺懒散地闭上眼睛,那也不可能。
‘叮’!
寒刀出鞘发出凌冽的声音,衣襟被人揪起,舒诺睁开眼睛直接对上似要杀人的暴怒瞳孔。
舒诺,你若想要这太子之位,我大可以给你,并保证不争不抢,但我母妃,你必须要还我,否则本皇子就将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鱼。
寒冷的刀刃抵
;在脖颈上划出一道血迹,舒诺没有抵抗,可那含笑的眼眸也逐渐染上一层寒霜:那我也告诉你,这太子之位,你若想要随时拿去,但傅贵妃,在没有赎清她的罪数前,绝不可能交给你。
两个人剑拔弩张,谁也不肯让谁。
许久,
舒纪程缓缓松开扯着她衣襟的手,冷笑:不愧是当了太子的人,胆子都变大了。
舒诺侧头猛咳几声,顺好气息虚弱道:哪里哪里,更大的胆子二哥还不知道呢。
油嘴滑舌。
舒纪程重新坐回火堆旁,阴沉着脸不再说话。
舒诺摸了摸脖颈上的血痕,长叹口气。
初夏的夜,风依然很凉。
舒诺皱起眉不自觉抱紧自己,忽然一件深紫宽袍劈头盖脸地落下来,她一愣,拿着衣服有些愕然地看着篝火旁的人。
盖上,别死了。
舒纪程冷着脸,声音低沉。
多谢二哥。舒诺也没客气,敞开宽袍径直穿到身上。
那深紫繁复的华丽袍子披到身上竟显得她格外娇小,舒纪程看着,忽地嗤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的,弱得跟个女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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