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上唯留有两盏红灯笼,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舒诺觉得街巷似更为萧瑟了。
马车停到客栈前面,楚江夙也不避讳直接抱她下去,舒诺无法反抗,只能尽力和他保持一指的距离,打开最上层雅阁的门,他将她放到软塌上。
公子,可有什么需要?店小二从这两尊大佛一踏进店门就开始跟着,生怕哪里招待不周。
热水,吃食,备好后这里就不需要你了。
是是是。
店小二办事速度奇快,不大一会儿,精致的饭菜和热腾腾的水都准备好了。
房门关上,屋里就剩下他们俩个人。
楚江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搞得舒诺浑身不自在,她低下头想往旁边挪挪避开他的目光,身子刚一动,肩膀上就准确无误地落下一只手。
咬哪了?
啊?
我问你,咬哪儿了。
舒诺懵逼半晌才明白楚江夙在问‘蛇咬哪儿了’,她下意识回道:右右脚踝
楚江夙收回手,忽然单膝跪下指尖去碰她的小腿。
不不不不不不不是!
舒诺就跟见了鬼一样猛地窜到软塌里面,双手死死抱着抓来的软枕,缩着脚,眼神惊恐地看着他。
楚江夙皱眉:什么不是,不是右脚?
不也不是
;那你躲什么。
楚江夙伸手就要重新抓她,舒诺‘吱哇’一声直接攀上软塌的靠背,手脚并用像个猴子似地挂着。
呵。楚江夙看得有些哭笑不得山野里玩了一圈,飘飘这是回归本心了么。
不不是舒诺都快哭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楚江夙从袖里取出个小药瓶:自然是给你上药。
上药?
不能上啊
舒诺不知道单凭脚踝能不能看出男女,但她上下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谁碰过她的脚,更别提对方还是个男人。
我我知道皇叔的好意,但自古男男授受不亲,回头我自己来就好,不劳烦皇叔。
没有人说话,只有指尖敲打木板传来的细微‘叮当’声,这声音缓慢而又富有规律,他每敲打一下,舒诺的心脏就紧跟着跳动一下,
简直就是无声的摧残!
舒诺投降了,挑起眼皮看向他。
楚江夙朝她温柔一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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