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把消息散出去
迟昼没等到医院就已经晕在後座上,贺生没注意这些,专心开车。
以至于停车的时候,迟昼一个滚身,半个身子掉了下去。
要不是迟昼肩宽还得整个掉里去,贺生听到迟昼的闷哼声通过後视镜往後面看,发现这一幕连忙解开安全带,半个身子探进去,托着迟昼的胳膊,把迟昼拽了出来。
这家医院是贺氏的産业,贺生打过招呼,迟昼一到就有医生上来。
医生给迟昼处理完伤口,等迟昼醒了给他做了个胃镜,之後迟昼就被送进观察室。
没什麽大问题,就是进入易感期没得到好的安抚,又喝了一堆酒犯了胃病而已。
观察一天信息素浓度,没什麽大问题迟昼就可以出院。
这家是私立医院,钱给够了对病人绝对负责。
贺生简单看过迟昼的检查报告後让检查医生时刻关注迟昼的情况,又给mr酒吧的经理打了电话,补充几句才彻底放下心来。
骨节分明的指尖攀上眉宇,贺生面上浮现出一抹难色,整个人都很累。
他和迟昼是高中兼大学同学,七八年的交情,迟昼和时晚夜的事他也知道,这半年多没少劝迟昼,好不容易迟昼想开了又出来这种事。
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啊!
贺生不再想这些,出去找了家酒店,打算洗个澡然後回家找老婆抱抱。
毕竟他身上有迟昼的信息素,他可不想让林一白染上别的alpha的味道。
——
迟昼醒来是在早上七点多。
才醒过来迟昼搞不清现在的状况,只觉得浑身都疼,他擡手挡住照进来的阳光,慢腾腾坐起身,晃晃脑子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这才发现自已是在医院里,伴随感官回来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迟昼打量了一圈病房,发现是贺生手下的医院卸下防备,整个人松口气,陷入柔软的床被中。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迟昼才松口气就听见熟悉的手机铃声,他深吸口气,双手撑着病床把沉重的身体支起来,顶着昏沉的脑袋,顺着铃声去找自已的手机。
是于空打来的,迟昼没有过多犹豫,接了电话。
“怎麽了?”
出了这样的事,公司肯定乱了,于空也必定是一晚上都没睡。
迟昼知道,所以才忍着不适接了电话。
“迟总,比赛……咱们还参加吗?”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迟昼就烦。
整张脸都沉下来,迟昼扯扯左手想按揉下眉宇缓缓劲,扯到一半发现被打点滴的线束着,烦的要命。
没顾上回于空的话,左手一用劲把针头扯出去,小麦色的手背瞬间被划出一道不算深的口子,针孔那处滋滋往外冒血。
微凉的指尖抚上眉宇,大力按揉两下後,迟昼才感觉好了些,“退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