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忘峰里,赵无忧不可能亲自对他出手。
因为一旦赵无忧出手,就算除去了白羽,傻子也能查到是赵无忧干的。
赵无忧依旧是一副笑面佛的样子,笑眯眯说道
“白师弟怎么这么认真了?师弟先回去歇息吧,这里有我看着。”
白羽道
“赵师兄你是不知道,上次差点疏忽出事了,我想想都后怕。”
“对送葬的事还是小心一点,宗门怎么规定的,咱们就怎么做。”
赵无忧笑嘻嘻道
“那就随白师弟的意了,有白师弟在这看着,我就先回去了。”
接下来半个多月,一切风平浪静。
半个多月也没有一件丧事上门。
然而白羽却没有丝毫大意,他相信赵无忧是不会放弃的。
果然,这天下午,又送来了一具铜棺。
下午归赵无忧主管。
他把铜棺送入坐忘厅,然后就要运往坐忘峰安葬。
白羽不动声色道
“赵师兄,这不合规矩吧。”
“宗门规定,凡是入土的修士,都要在解煞厅停灵三日。”
赵无忧笑道
“师弟你怎么糊涂了,真一板一眼按规矩办事那得多麻烦?”
“这么多年来,哪有真按规矩办过事。”
白羽道
“我就这么提一嘴,师兄别往心里去。”
他并没有插手这次送葬,一切都任由赵无忧处理。
赵无忧将铜棺送葬,看着那座新坟,嘴角浮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冷笑。
他回头看了一眼,白羽依旧在山脚下打坐。
“等着吧,今晚就是你的死期,我的白师弟。”
夜晚子时,四下漆黑如墨。
那座新坟里突然传来一阵幽幽的哭声,像是猫叫春,又仿佛婴儿哭泣。
紧接着,里面飞出一道白影,隐隐可见是一个白衣长的女人,舌头伸出来老长。
白影脚不沾地,在夜空中飞掠过。
很快,她到了白羽所在的木屋处。
木屋外,八卦云光阵的光幕正散着荧荧白光。
白影十指长出森森指甲。
她的十指用力挥下。
“嗤拉——”一声,八卦云光阵竟然被一招破去。
白影出了凄厉的笑声,扑进了木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