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屋顶上的蜘蛛吊着蛛丝落到他的面前,就在快要落到他脸上的瞬间被银墨一把握住放到了窗户边上。
银墨看了他一眼,好在动静比较小没有惊动江刑。
他用食指推了推眼镜,随後便坐到自己的床上看电脑。
因为窗户在过道的方向,所以天还没黑他们就点起了灯,好在这个地方还是有水有电的,最主要是有厕所。
因为靠近城边,山上的昆虫和鸟一直在叫,虽然隔音不怎麽样,但也算不上扰民,天刚黑尽,江刑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几点了?”
“8点。”
银墨没有擡头,他正在捣鼓自己的电脑连接蓝影分部的通讯系统,下午本来打算直接去基地弄的,但是开了一下午的会,二队和五队也有事情要忙。
“原来每个地方的长官都一样啊,开起会来就和催眠一样。”
江刑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吃进口中,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春天是容易让人犯困。”
银墨解释道。
第二天沈尽刚洗漱好准备出门,一打开房门就看见祁暄站在面前。
“要借用浴室吗?”
祁暄准备敲门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他淡定组织了下语言。
“今天早上就有水了,我只是过来看看你好些了没。”
祁暄上下打量着沈尽,沈尽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把搂过祁暄。
“谢谢你担心我,我好多了!”
祁暄被晃得左右摇摆,但看沈尽的状态估计是没什麽问题的。
“走了。”
夏双云拍了拍他搭在祁暄肩上的手背,沈尽点点头,随後对祁暄道别。
“我要先走了,有事来找我。”
沈尽关上门,被夏双云拉着手腕走了,祁暄看着两人的手,不悦的咬牙。
祁暄走到路口,看着自己曾经的家,回忆起和父母在一起的日子,心底的不甘和愤怒越发强烈。
直到电话响起,祁暄才平复下心情。
“想我了?”
祁暄温柔的说着。
“祁暄哥哥,你什麽时候回来啊?”
“过段时间,我办完事情就回去。”
“那你要给我带好吃的!”
“好。”
刘屿从祁暄面前经过,看着眼前这个背着布包扎着小揪的男人,祁暄的视线随着他移动,最後又收了回来,但刘屿却停住了,他猛然回头退到了祁暄面前,祁暄挂断电话後脸上的表情也冷了几分。
刘屿皱着眉凑近祁暄,祁暄不得已往後退了两步。
“你……”
“我看你印堂发黑!怕有血光之灾啊。”
祁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无语的撇开视线,但刘屿却没有放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