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身在襄州,翠儿也不敢放肆,只好道:“公主,翠儿去给您准备洗漱的水了!”
翠儿走后,皇甫玉溪也道:“公主,你早点休息哦,睡个好觉,我也回去了!”
“嗳——”曹静璇急忙扯住她的衣袖。
“怎么了?”
“今晚上的事不许对旁人说哦。”
“啊?顾羽和老师也不能说么?我还想着到了南樾,再带你们逮好吃的野味呢!”
曹静璇眉宇一蹙:“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就是、就是你亲我的事儿……”曹静璇有些羞怒的说。
“哦,”皇甫玉溪有些失落的抿抿嘴,颇不情愿,“好吧。”
“溪儿,”曹静璇始终不愿意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模样,只好耐心解释,“你以后只有碰到了真心喜欢的人才能去亲她,再就是你我国家有别,还是不要落人话柄。”
“嗯!”皇甫玉溪乖乖的点头。
在襄州休养了三日,南樾队伍和魏国的使团便启程奔赴南樾了。
南樾三面环山,唯有一面出国之路,且地势险要,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也难怪,北面的魏国先王、东边的吴国诸王,多次攻打南樾,都惨败而归。
两行队伍在险峻的山路间有条不紊的前行。
沿途不时有南樾的巡逻兵出现。
马车内的皇甫玉溪滔滔不绝,给曹静璇和落雪罗列着南樾好吃的,好玩的。
终于,穿山越林之后,眼前豁然开朗,高大的城墙显现在面前。
“快下来吧!”
皇甫玉溪跳下马车,又扶着两人下来。
“三弟,小妹!”
只见迎接的队伍面前有两人,高大魁梧,器宇轩昂,自带一份贵气和霸气。
“三哥,姐姐!”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也急忙跑过来。
皇甫玉溪把小男孩儿抱了个满怀,先和两位哥哥打着招呼:“大哥,二哥!”然后才看向小男孩儿,“你们怎么都来了?”
“父王不放心,让我们出城来接你们,姐姐,你说只去几天的,怎么去了这么久……”
皇甫玉溪捏捏他的鼻子:“这不就来了吗?”
皇甫玉朗行礼道:“大哥,二哥!”
“三弟辛苦了,父王已命人晚上设宴,一来款待魏国使者,二来为三弟和小妹接风。”皇甫玉雄道。
“这位是魏国的长公主,这位是魏国的准驸马。”皇甫玉朗介绍。
“欢迎公主和驸马来南樾做客!”皇甫玉雄郑重行礼。
然后几人一番寒暄。
皇甫玉泽不经意一瞥,登时呆住了。
不远处,诸多人群中,有一人白衣胜雪,翩若惊鸿,秀逸的长发如锦缎般。
她眉眼温柔,清新中有一份妩媚,婀娜中又有一份淡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