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正听后,牙齿酸,翻了一个白眼离开了。
见孙一正走了,林若棠看向窗外,汪夫人的身影不见了,她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孙一正走的时候,还在想着,林若棠心机手段都不差,但是骨子还是爱憎分明。
当初能为田家庆出头,还打了卫盛。
现在田家庆是红党的人,虽然弃暗投明,但投到卫盛那边,林若棠要是能给田家庆一个好脸色才怪。
虽然,田家庆投靠了卫盛,还牵扯出红党的张庭深,甚至还收获一船枪支弹药,但是他也是打心里看不起田家庆这样的叛徒。
别看汪鸣被关起来,不肯暴露红党的一点消息,孙一正倒是敬佩他是个汉子,对他到底尊重些。
这边谢无畏听到敲门声,打开办公室,见到孙一正,知道他肯定是为了汪鸣来,
“站长!”
“谢副站长,跟我一起去找汪鸣。”
孙一正说完,就带头走在前面,谢无畏立马跟上。
汪鸣待遇还不错,甚至没被捆上,而是好好地坐在椅子上。
见到孙一正和谢无畏进去,眉头都没动一下,还缓缓闭上眼睛,仿佛睡着了般。
“汪鸣,我知道你这样的人,严刑拷打,肯定不管用,我倒是想和你说说心里话!”
孙一正准备攻心为上,他苦口婆心地劝汪鸣,
“汪鸣,你现在还在执迷不悟吗?”
听到孙一正这话,汪鸣缓缓睁开眼睛,小小的眼睛里带着坚毅的光芒,
“我没有执迷不悟,我太清楚我自己在干什么?”
汪鸣说完,反而目光深沉地看向孙一正,
“你是真的看不明白吗?”
孙一正被噎住,他能不明白吗?
他可太清楚国党上层人士想的是什么了,他也是其中一员,他心里也是有杆秤,只是这些事情不能说透,说透了,人就没什么希望了!
谢无畏见孙一正说不出话来,心里暗暗叫好,但嘴上却说道:
“汪鸣,端正你的态度,你现在是犯人,不是处长了,你对站长客气点,有什么交代的赶紧交代!”
汪鸣笑了笑,看起来还是人畜无害的样子,
“我没什么可交代的!”
谢无畏见状,转头问孙一正,
“这人死鸭子嘴硬,要不要来点硬货!”
孙一正摆手,对谢无畏说道:
“到底是老同事了,你不要这么莽撞!”
他转头看向汪鸣,眼神冰冷,声音带着凉意,
“今天先不要给他送任何食物!”
接着他站起来,又说了一句,
“包括水!”
孙一正眼神直勾勾看向汪鸣,意味深长地说道:
“保密局的手段,不需要我过多介绍,汪鸣你好好享受就是了,要是什么时候扛不住了,你会来找我!”
不给吃不喝水,这纯纯磨人。
人不喝水,一天就受不了。
人不吃饭,三天就铁定完蛋。
关键这饥饿感,到最后可以冲破人的心理防线,熬到最后都是跟自己身体本能做斗争。
谢无畏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一眼孙一正背影。
他跟在孙一正后面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汪鸣。
汪鸣头都没抬,他知道谁在看自己,但是越是这个时候,他越要谨慎,万一他们真的是自己,他越不能暴露对方。
等谢无畏走出办公室,这才对孙一正说道:
“站长,那批货…”
孙一正当然知道谢无畏说的是什么了,那批货可是紧俏的好东西。
“那货是保密局缴获的,自然是我们的,谁来都拉不走。”
谢无畏一脸了然,
“我知道了!”
“你去叫罗杰上心点,快点找到汪夫人,我担心汪鸣这个倔驴,熬不到我们找到汪夫人,等找到汪夫人,我不信他对自己夫人都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