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只当没听见,心里思索林悠。“有空可以会会她,提醒一下她别太过分,这是要把先人的诗词都变成自己的吗?”【是该提醒一下。】“陛下,可否让微臣在前面那条街下车,微臣自己走回府便好。”苏遥拱手。魏修一直送她到府门口,才离开。苏遥假装自己进府休息,不过一刻钟,她就走出府,身边跟着赵霖,一同前往酒楼。【啊!就是,宿主,魏修也没走呢,他竟然进了酒楼。】“呵,男人!”苏遥捂着心口,故作伤心,“刚才还说她不如我,后脚就追进酒楼里了!”009听着她虚伪的话,自闭到不想再说话。酒楼人满为患,但店小二怎么可能让苏遥没地方落脚,赶紧把他带到三楼包厢里。“宋大人,这一月您伴驾南巡,也就没能看见,这京城啊,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女子!”店小二笑着道,“今日您来得真巧,我们酒楼举行的文人墨客诗词比试就要开始了。”苏遥笑笑,手按在窗棂上,目光幽幽地落在一楼大堂中央,架起的台子上。快穿者vs穿越者身穿白色衣裳的林悠,面上仍蒙着白纱,颇有几分飘飘若仙的气质。苏遥端了杯茶,坐在窗边,目光幽幽地盯着她。她在看楼下之人,有人于不远处看她。不多时,比试正式开始。巨大的红色布条,自天花板垂下,上面清清楚楚的黑色大字——自古侠客多少年。“吧!”赵霖挡在门口,那些侍从赶忙要推开他,他道:“林小姐,我们宋大人有请,请随我上三楼包厢。”林悠知道这个宋大人是谁,咬着嘴唇,犹豫道:“找我何事?”“到了便知。”林悠心想,左右也不过是被她的诗词文章吸引的人罢了。她随他上楼,后面的文人墨客面面相觑:“是宋大人的侍从,宋大人今日也在这里?”林悠走进包厢,看见窗边坐着的俊美青年,那人转头一笑,对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坐到对面。林悠看呆一阵,双手交叠,矜持地迈步走去。“不知宋大人唤我何事?”苏遥嗑药后的脸无疑是很清隽的,一双含笑的明眸映着对方时,仿佛将她整个人都装进了心里,迷人又危险。至少林悠感觉是这样的,她的心怦怦直跳,盛京最多美男,她近日见过的,都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而这个宋远,如果要追她,她可以接受。“林小姐,我是来奉劝你的,想在古代出名,也不要直接盗窃文人巨匠的作品。”苏遥这一句话,惊到林悠打翻了茶杯,瞪大双眼,瞳孔地震。她抬手指着苏遥,“你——你也是从现代穿越来的?”苏遥拱手,“是的。”林悠慌得找不着北,“那,那你一个人知道就好,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苏遥叹口气,“我最近正要向陛下提议,整改文坛抄袭盗窃的风气,林小姐,我若对你知情却不劝阻,又怎么好意思向陛下提议。”林悠猛然探出身子,一把握住苏遥的双手,眼里盈满泪水,“宋先生,看在我们都是一个地方穿越来的份上,我们这么有缘,你不要告发我!我可以和你合作,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嘎吱”一声,门开了。赵霖惊呆,愣愣地看着他们。他身后,长身玉立的男人,白玉雕般的容颜上,眼瞳如一汪幽潭,带着极致的森冷,凝滞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他走进去,目光落到林悠脸上,声音中冷怒有如实质:“放开她!”林悠慌忙放开,“陛……陛下。”苏遥打着哈哈站起来,“陛下,您怎么过来了?微臣刚想回府拟写奏折。”魏修心中压抑的恶兽狂暴地冲击牢笼,他看着苏遥时眼里确是诡异的温柔。“那你先回府,别再和她待在一起。”苏遥拱手,低头不看他,“陛下,微臣先陪您回宫罢。”真把魏狗单独放这,看他现在这神情,只怕能把林悠弄死在包厢里。魏修沉默良久,对苏遥伸出手。苏遥现在没敢逆着他来,抬手搭上去。魏修用帕子,把她的手擦了又擦,而后扣着她的手,牵着她大步离开。林悠一脸震惊,转头看同样震惊脸的赵霖,“这,陛下和宋大人,是什么关系啊!”赵霖僵着脸,摇头跟上。他们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林悠神色复杂,同样是穿越,凭什么宋远自己站到高官的位置,却不允许她也成功?要是宋远再阻止她,敢揭发她,暂且不说他没有证据,再者她已经抓到宋远自己的把柄了。宋远和当场陛下一定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他敢揭发她,她就曝光那见不得人的关系!林悠想到她还是能继续走她的成功之路的,开心到笑起,得意地离开。魏修带着苏遥上马车,狠狠关上帘子,按着苏遥冷声道:“对她很感兴趣吗?感兴趣到可以让她随便摸你的手?”苏遥语气诚惶诚恐,脸色却冷得掉渣:“陛下,您误会了,微臣也没有这个意思。”苏遥在他俯身吻她时,偏开头,不给他亲,“陛下恕罪。”魏修退开,眼睛含着幽火,静静地和她对视。苏遥从来都不是后退的那一方,溃不成军的只会是魏修。他松开她,怔怔地盯着,低声问:“你想把我折磨疯,来报我杀孟北的仇吗?”苏遥笑了笑,“微臣万万不敢,只想协助陛下好好治理国家。”【你这样搞他,他黑化值都快反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