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听到后面,赵桂花没法儿淡定了。
“盛春香!我们不能走!你……你欺人太甚!”
就这么搬出去了,自已一家住哪儿啊!别人该怎么看他们啊!
盛春香耸耸肩:“赵寡妇,你扯犊子呢!我欺人太甚?
如果不是你算计我老公不成,现在被欺人太甚的就是我们!”
“我不是和你商量,我是通知你。”
算计别人的时候干嘛去了?
别人都活该?!
盛春香没管她怎么样,转身就走了。
隔壁。
裴清远把老登拽起来,又摔下去,像是玩儿小耗崽子似的!
“老登!你都承认了哈,表现不错啊!
那我们就大发善心,原谅你了。
不过呢,我和我老婆说了,你们俩得滚出我家了。”
裴国康被他打得一阵头晕,听到他这么一说,他暴跳如雷!
“裴清远!你说什么?那是我的房子!”
凭什么让自已搬出去,该滚出去的应该是癫公颠婆才对!
裴清远冷笑:“老登,你是想坐牢呢,还是想要把工作给我,还是让你的小儿子没法儿在四九城见人?!”
裴国康本来还想发怒,结果一下子说不出来了。
裴清远是真的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的!
小儿子现在应该在赵桂花娘家那边,过几天就要回来了。
如果搬家……去哪儿住啊。
自已可是主任,是个领导啊!
裴清远冷笑:“老登,再通知你一个事儿,我老婆说了,你俩得赔钱,一万,少一分,我就让你蹲大牢!”
老登心里头有算盘呢。
他心里头特别稀罕小儿子,那是他的命根子,他当然舍不得。
呵呵。
自已这个亲儿子,上辈子的时候,他害得自已那么噶了。
这辈子了,他还是让自已噶!
今儿这事儿搞完,自已要去找老婆,好好查查,那小兔崽子到底是不是老登的亲儿子!
裴国康瞬间瞪大了眼睛,疼得一秒不到又闭上了。
“你个逆子!一万块钱,你怎么能开得了口的!”
“钱都花没了,你让我怎么办?!”
裴国康心里头后悔啊。
那天就不该去送大儿子去下乡,自已就不会被噶了,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儿了。
虽然自已的确是有私房钱,还藏在了外面的房子里。
可那是自已的养老钱呐。
裴清远已经站了起来:“老登,你这耳朵不行啊,我是通知你,懂?”
“你要是不同意呢,那就上面的结果了。”
裴国康要发疯了,愤怒的大喊大叫:“裴清远!你……你这个逆子,你会遭报应的!你……你个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