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让人家小两口出去住?你是谁啊,你让人家出去住?!”
“就是啊,真正该滚出去的人,就是你们才对啊。”
……
赵桂花满脸的惊恐,想要说什么,可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盛春香拿出来的东西,竟然全都是真的?!
怎么会这样?
他们拿出来了东西,老裴知道么?
裴清远:“赵寡妇,你可真够狠的。”
“我这么多年,就没有收到过奶奶和小姑给的任何东西,原来都是被你和老登给截胡了。”
“你们吃着我的,用着我的,住着我的房子,你们还算计我。
一会儿给我整个娃娃亲,让我去乡下当牛做马。
一会儿给我报名,让我下乡。
你们俩的算盘打得可太响亮了吧!”
“我是老登的亲儿子,老登成了太监,我都没有放弃那个亲爹,他倒好了,联合一个寡妇,一家子外人算计我来了!?”
他是真的伤心,真的愤怒。
上辈子自已到死都不知道这些,自已的存在,就给老登和老寡妇一家子做嫁衣了。
如果不是这辈子遇到了老婆,自已还被蒙在鼓里呢!
赵桂花眼珠子都瞪大了,看着裴清远。
太监?
裴清远说老登,呸,老裴是太监。
他怎么能在这种场合说出来?
别人还不知道呢,他这么一说,以后老裴可怎么办?
浑身都散发着王霸之气!
赵桂花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一下子站了起来!
“裴清远!你怎么说老裴呢?!不管怎么样,他是你亲爸。”她几乎是大呼小叫着。
癫公癫婆抹黑自已,自已也认了,反正从裴清远那娃娃亲作假暴露开始,自已的名声就不怎么好了。
可是!
他们不能抹黑老裴。
自已母子几个,以后还要依靠他呢!
裴清远扫了她一眼,“赵寡妇,老登是你爹才对!
我没见过哪个亲爹,霸占儿子的家产,想要儿子去死的!”
活了两辈子,他为什么吊儿郎当,不去上学,还要和小混混一起?
那是为了活命!
老登要是发现自已出息了,那可就不是这样了。
这都是谁造成的?
赵寡妇来之前,老登就是那样。
她来了之后,老登更是变本加厉!
这么一想,裴清远忽然觉得,自已很有可能不是老登的亲儿子。
盛春香补刀:“赵寡妇,不会吧不会吧,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人才济济的大院,还没有人知道,裴国康遭了报应,成了太监吧?!”
赵桂花看向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瞬间,她的脸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