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灰白色的长睫颤了颤:“但是楚哥,我怕你出事。”
“我真的没事了!”楚年生怕时岁真的跑去给他找什么向导,耳根通红,“我的精神域没有问题,狼耳和尾巴也能随便收放,之前没收回去只是因为……”
楚年卡壳了一下,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时岁抬起眼来,看着他,两人目光交汇。
楚年这时才发现,时岁那双沉静的紫眸中居然有了几分水光。
这张精致漂亮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破碎的表情。
楚年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的大脑空白了,愣愣地看着时岁的眼睛,脱口而出:“……因为想试试你到底喜不喜欢。”
时岁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一丝货真价实的惊讶。
楚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他破罐子破摔,露出了灰色的狼耳和毛绒绒的大尾巴,低着头憋着一口气道:“因为之前你总是莫名其妙摸我,但频率又不高,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想着多留耳朵和尾巴一会试试。”
“要是你喜欢摸,我、我……我一直留着给你摸也行。”
时岁为X星盗勤勤恳恳做了这么多,别说只是想摸个耳朵了,就是想骑在他头上,他也会在头上绑个凳子让时岁坐稳一点。
楚年本是这么想的,他自认为自己是知恩图报,但在此情此景下被逼问出来,怎么都显得暧昧至极。
对于哨兵和向导来说,摸精神体或是兽类特征和摸腺体没什么区别,是邀请交欢的信号。
现在他主动请时岁摸,就像是他上赶着找……
时岁的轻笑声打断了楚年的思绪。
楚年小心的抬眼,就见时岁正捂着嘴笑,那双眼睛中哪有半点泪意。
“原来是这样。”时岁意味深长地道。
“我要是喜欢,不管什么时候、什么频率,你都愿意给我摸?”
楚年被他说的不自在地抖了抖耳朵。
“……嗯。”
楚年很不好意思,但怕时岁又哭,还是实话实说地交代自己的想法:“你给X星盗做了什么多,我让你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时岁眸中笑意更盛:“楚哥这是要舍身救星盗?”
楚年红着耳朵瞪他。
说的他像是爬床的一样。
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时岁哄骗着套话了,羞耻懊恼地就想把狼耳收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着不想亏待你……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是我想多了。”
“小狼。”时岁又叫他。
时岁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他了,猝不及防听到这个称呼,楚年居然在慌乱下膝盖一软。
他就想要站稳,却看见时岁对他伸出了手。
伸手……做什么?
楚年用已经乱七八糟的脑子想了想,没想出答案,但下意识循着本能单膝跪了下去。
膝盖贴在星舰训练室冰凉的地面上,楚年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时岁。
向导灰白色的长发披散,垂着眼看他,漂亮的不像话。
由于在这半个月精神梳理了太多次,他们之间的临时精神链接实在是太紧密了,以至于楚年甚至能隐隐感觉到时岁此时应该是愉悦的。
而且是特别愉悦。
他做对了?
极其浅淡的花草香气弥漫在训练室内,楚年只觉得闻到一阵淡香。
他不受控制地低下头去。
英俊桀骜的哨兵低下了脖颈,将自己的狼耳放在了向导柔软的手心。
第33章rua个透
狼耳粗糙的触感停留在手心。
时岁没有第一时间有所动作,而是像在思考着什么似的,认真地看着他,观察着他的每一寸细微变化。
这视线太过明显灼热,以至于原本被那香气冲昏了头脑的楚年清醒了片刻。
他有些忐忑,摸不清楚时岁究竟是什么意思。
正在楚年想着刚才时岁伸手会不会是问他要拍卖名册的时候,他忽而感到狼耳处一热。
是时岁摸了上来。
从耳朵尖,一路摸到了耳朵根,拇指探入了内里灰白色的短绒,摩挲着他的耳廓。
摸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带来阵阵让楚年想抖耳朵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