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为了让杨跃荣相信她医术很厉害?
可相信她医术很厉害,然后呢?有什么用?
在宁雨百思不得其解下,她发现杨夫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似是要说什么。
最后杨夫人也没说什么,反倒是林骆阳和杨跃荣寒暄起来。
宁雨担心齐善,可她不能强行插嘴,只能在一旁等待。
杨跃荣问道:“对了骆阳老弟,你这次约我,可不是喝茶聊天这么简单的吧?”
宁雨微微吐气,心想可算是等到正事了。
林骆阳抿了一口茶,道:“我是有事求助于你。”
杨跃荣拍着胸膛哈哈大笑:“我杨跃荣欠你一个人情,只要我能办到,一定替你办!”
林骆阳点点头,“这事与我妹妹有关,让我妹妹跟你慢慢道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宁雨会意,便将这件事说出来。
提到杨巅,杨跃荣表情一瞬间拉下来,显然是很不喜,可还是得听下去。
当得知杨巅在上林县用了不少龌龊法子祸害良家少女时,杨跃荣气得锤裂桌面。
“这个杨巅,狗改不了吃屎,本以为以前做的就过分了,没想到在这小地方,做的是更过分,待我回去,须得和大伯好好说说这件事!”
林骆阳道:“杨兄,我这次就是想拜托你跟杨巅说一声,放过齐家兄妹,也算是我替我妹妹还个人情。”
还未等杨跃荣作答,房门被人打开,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爹~娘~”
紧接着一个六岁的小男人闯进来,一把扑在杨夫人身上。
随后跑进来的是一个惶恐的少女,“小少爷,老爷正在跟客人议事呢呃,你”
少女看到宁雨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又惊又喜。
宁雨莫名其妙地看着少女,这少女,眼熟,就是想不起是谁。
杨夫人皱眉,问道:“小萝,怎么回事?冒冒失失的,不是让你看好小少爷吗?”
少女小萝跪在地上,道:“夫人息怒,是奴婢看管不力。”
“罢了罢了,你先退下。”杨夫人挥手。
“是”小萝起身,盯着宁雨犹豫了好一会儿。
杨夫人看出端倪,同样看向宁雨,“小萝,又有什么事?”
小萝道:“夫人,上次在酒楼救了小少爷的正是这位宁雨夫人。”
听到这话,杨跃荣夫妻俩才想起来,上次小萝说孩子出了点意外,是一个妇人所救,那妇人不正是叫宁雨吗,他们刚才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宁雨也想起来了,她当时为了救这个小少爷,差点把女儿给弄丢了。
宁雨莞尔:“真巧,原来那小少爷是杨老爷的犬子。”
若是这样,他们杨家不就相当于欠她一个人情?那齐哥齐姐的事,不就妥了嘛!
“小雨,这是怎么回事?”林骆阳一脸迷惑。
宁雨笑着将上次酒楼发生的事说出来,和小萝跟杨家夫妻俩说的一字不差,他们相信这就是救他们儿子一命的恩人。
所以今天这件事,他们说一定会帮她解决,让她安心在家等候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