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说病变组织,只怕他也听不懂,还不如直接说是肉。
结果林骆阳瞳孔一震,黯淡的眼眸点点染上星亮,忽略了听不懂的话,问道:“你说我这病能根治?!”
“若是早些年,有八九成把握,现在就只剩下三成。”
支气管疾病一般都很难痊愈,人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呼吸,呼进去的气体或多或少带着细菌,特别容易引起感染,导致疾病反复发作。
“三成总比一成都没有要强。”林骆阳道,这些年,听过太多无药可医了,他自己都几度想放弃,最后想到爹娘,想到心里的那个她,还是咬牙挺下来。
一旁的陶管家闻言一把鼻涕一把泪,“宁姑娘,求您一定要救我们少爷,我们少爷还有心爱的姑娘未娶,少爷他——”
“咳咳,陶伯。”陶管家的话被林骆阳打断,后者嗔怪道:“你在胡说什么呢!”
宁雨瞟了一眼林骆阳耳尖的微红,抿嘴一笑,“陶管家您就放心吧,我会尽力,就算不能完全根治,控制个几十年不复发还是没问题的。”
陶管家激动万分:“谢谢宁姑娘!以后若姑娘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吩咐我陶明。”
旁边的阿吉见状,也说了句‘我也是’。
宁雨眸中含笑,点头说好。
都说恶主出刁奴,能有这么忠心和善的下属,林骆阳这个主子还是挺好的。
依旧和昨日那样,她让陶明和阿吉出去,只留她和林骆阳在屋中。
米面被盗
此时林骆阳是清醒的,她没法把他弄进异空间,只能用药物使他昏迷。
当然,这个方法在医学上是不允许的。
雾化治疗结束,她将他移出来,不过顷刻,他便清醒。
“宁姑娘,我刚才是怎么了?”
他只记得她让他闭眼,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嗯?”宁雨眨了眨眼睛,开始上演装傻充愣,“怎么了?少东家感觉不适?”
“倒也不是”林骆阳皱眉,他说不出来,就是很困惑。
宁雨浅笑:“少东家觉得一切无碍那便是好事啊,其他的也不用在意这么多。”
林骆阳点点头,摸了摸喉咙,心想她的医治真有用,现在他感觉又好了不少。
待他缓过来后,她便说要回益生堂,她的丈夫还生病在床,她得回去照顾。
他见状,便说一块去,顺便去见一下七品大官崔塘。
好巧不巧,他们刚下马车,骤然大雨倾盆。
得知周晟睿醒来,她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他,确定他退烧了,她心里的重担也放下。
雨很大,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但她担心家人,想早些回去。
宁雨交代荷花在益生堂多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