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时悠侧过耳朵,表示没听清,嘴角却抿着笑。
“是你,一直都是你,知道了还问我,你是怎麽知道的?”
文时悠笑开,将小蛋糕赏给他:“情书写的那麽矫情,全班可能找不到第二个了,倒数第一当仁不让。”
“……”
沈言次丢人地撇开眼,又被她扯了过来:“让我看看这张嘴,那个时候就没说过一句好话,这是对喜欢人的嘴吗,这麽毒——”
没说完,毒嘴亲了她一口。
毒手还牵起她来,向他的卧室走去:“来。”
文时悠:你要干什麽,为什麽要带我去那麽危险的地方。
危险的地方干干净净什麽都没有,直到沈言次拉开卧室里的抽屉,从一个本子里抽出一张纸。
文时悠:什麽?难道还有一封情书啊?
这张纸泛着黄,外表确实很像那封老旧的情书,但比那个薄多了。沈言次递给她,示意她打开。
上面的字不及他现在成熟,但能看出源头。
【同桌的五个优点:
成绩好,努力上进,胆大,关爱同学,还有,很漂亮。】
沈言次:“我的嘴也没很毒吧。”
她握着掌心的纸,偏着头,嘴角一点点往上翘。
“沈言次。”
“干嘛?”
“你的字,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知道。”
所以,这不是,在努力改麽。
少年的他怕被厌上加厌,只敢将心事放在心底,相比较之下,现在的沈言次幸福多了。
文时悠说他是胆小鬼。
他不可置信:“我胆小?你当时喜欢那个渣男,我能怎麽办,难不成还能抢过来吗?”
“不行吗?”她看着他,“你不是最觉得自己了不起,怎麽不能抢了。”
“……我怕你会更讨厌我。”
“你这样想,反正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0分了,再降能降成什麽样。”
“……”
沈言次委屈兮兮地瘪嘴:还说我嘴毒,我看你也不怎麽样。
好吧。
文时悠承认自己最吃他这套,他现在对这个绝招也运用得越发熟练,刚柔并济,招架不住。
亲上去的那一刻,文时悠还是安抚的性质,想着浅尝辄止。却被他很快掌握了主导,反手压在了後脑勺。
她垫着脚尖,双手轻轻抓在他的T恤上。
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轻吻开始变质。很快被他抱起,放在了桌上。
双腿自然分开,在腰腹差不多的位置。他往下蹲了蹲,小心翼翼拨开遮挡。
文时悠顿时掐了他一把,牙齿也咬在他的下唇上。
“别怕。”沈言次低头看她,用很温柔的声音说着,将被咬破的血液抿了回去。
考虑到其中的难度,他做了一些努力,比较专挑敏感的地方,让人浑身发软,想要得到又没那麽容易得到,若即若离,若近若远。
最後从裤子後袋里,拿出一袋,故意在她眼底绕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