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叫住刘千金,唇角上是一抹慵懒的笑。
“刘千金的故事好生动人,可惜了。”
刘媛媛愣住。
她不明所以地看向沈止。
夏鸢儿同样疑惑。
沈止走到刘员外身旁。
“刘员外体型比常人宽阔。若是要刺死,需要往组织深的心脏处刺去。你说他被刺伤过,所以才留有伤痕。可这创口面积,可不像简单的刺伤。显然是锐器入体,刺破了他的心脏。”
刘媛媛迟疑。
“所以呢,我爹的死因是什么就能查出凶手了?”
刘媛媛将白布重新盖回刘员外的身上。
她合起棺材,这才看着沈止。
沈止笑了笑,注意到刘媛媛的动作。
继而询问:“当然不能。不过,刘千金刚才擦拭刘员外房间的手帕能拿给我们看一下吗。”
刘媛媛皱眉。
夏鸢儿本来觉得沈止看起来很聪明。
此刻却不知道他在答非所问什么。
刘媛媛见沈止大有她不给就不走的样子。
松开握紧拳头的手指,从衣衫中拿出了那块手帕。
沈止接过。
神色自若:“奇怪,既是擦拭了椅子上。为何手帕上没有丝毫汤渍?”
回神,刘媛媛一把抢过手帕。
表情看起来不太自然。
这时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听到了动静。
她们走来。
二夫人见女儿情绪不对。
连忙护着刘千金。
“各位案子查也查了,既然查不出凶手便可以离开了吧。”紫霜冷脸开口。
不装伤心模样了。
“因为杀死刘员外的根本不是那碗汤,而是用冰做成的凶器。”
沈止挑眉。
大夫人:“!!!”
二夫人:“!!!”
刘媛媛抬头,“少卿大人是在胡扯什么。”
沈止微笑。
“这就要问刘千金你了。刘员外或许确实被人刺过心脏,但他那处显然又被刺过二次。所以伤口才会如此之深。”
“用冰做出来的凶器锋利无比,杀人于无形。你杀完刘员外后,想必直接把凶器丢在了椅子上。所以椅子上的根本不是汤渍,而是冰水。”
“你知道那冰化成的水透明无色,椅子上怎会无缘无故有水呢。”
“这时,二夫人给刘员外的汤起了掩护的作用。你故意打翻汤,假装刘员外是中毒而亡。”
“而且你一个千金,那般重的棺材却是那么轻易合上。想来,你也是有些武功在身上的吧。”
刘媛媛怔住。
没想到沈止观察的这么仔细,她反驳:“我从小力气大而已。”
沈止笑而不语。
二夫人听完沈止的话诧异。
但更多的是不相信。
她护着刘媛媛就要赶客,认为是沈止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