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方的意思显然易见,盗走万蛊典的人正是孟母!
&esp;&esp;但是,他和孟母相遇的时候,她分明说自己来自东边的沿海城池,因为发生洪灾避难到此。
&esp;&esp;“你反驳他啊!”孟父着急地催促道。
&esp;&esp;孟母脸上毫无血色,歉疚地看了眼孟父,默默低下脑袋。
&esp;&esp;她无话可说。
&esp;&esp;此人对当年的事情了若指掌,应该是圣山的中高层人物,若她开口撒谎,想必立马就会被拆穿。
&esp;&esp;孟父脑子一片轰鸣,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孟母大概是编造了她的来历,一旦她承认此事,后果不堪设想。
&esp;&esp;可是,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esp;&esp;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esp;&esp;众人的视线在孟家人身上来回移动。
&esp;&esp;孟思宇是个双面派就罢了,孟母的身份竟然也大有来头。
&esp;&esp;南疆在大陆中历来是神秘的地方,虽然他们不知道万蛊典具体有什么用,但听到其中的吸血蛊可以治愈先天弱疾,差不多也能理解到其珍贵之处。
&esp;&esp;一时间,小心思四起。
&esp;&esp;年轻男子笑眯眯道:“在下给各位道友一句忠告,不是圣山的人,触碰万蛊典,下场只有一个,死!”
&esp;&esp;最后一个字,重音!
&esp;&esp;别看他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但随着这句话落下,他的面孔仿佛凶神恶煞起来,令在场众人心生退却之心。
&esp;&esp;楼玉卿好奇地指着孟母道:“这都过去了六十多年,她还没有死,难道要凑够一百年才会死?”
&esp;&esp;是啊,孟母仍然活着!
&esp;&esp;众人一下醒悟过来,思绪又活络起来。
&esp;&esp;“自然是有人替她挡了灾,可怜她的亲生孩子,自幼就被弱疾缠身。”年轻男子眼尾一挑,朝孟思宇投去戏谑的目光。
&esp;&esp;孟思宇脑袋猛地炸开。
&esp;&esp;他的弱疾不是天生,而是人为!
&esp;&esp;“原来是你!你害得我好苦!”孟思宇声嘶力竭,恨不得咬下孟母的肉,“你害了我,又害了隗厚铭,你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
&esp;&esp;孟思宇的话直直刺入孟母的心间。
&esp;&esp;孟母喃喃道:“是我的错吗?”
&esp;&esp;孟父猛拍大腿:“造孽啊!”
&esp;&esp;年轻男子的话犹如一枚炸弹,落下去的瞬间,将孟家人炸得体无完肤。
&esp;&esp;隗厚铭望着面前的一幕,心中升起一股荒唐的感觉,不消片刻又被他打散,过去的事终究是过去的事。
&esp;&esp;他看开了,也放下了。
&esp;&esp;经过年轻男子的一番解释,不少人放弃了想法,毕竟他们不想死,但还是有人蠢蠢欲动,因为富贵险中求。
&esp;&esp;就在这时,顾不改朝前方看了一眼。
&esp;&esp;那个方向有两股不弱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和隗图不相上下,其中一人应该是平安城的城主,另外一人……
&esp;&esp;顾不改顿了一下,看向年轻男子,那人应该和他有关系,二人修炼的是同种功法,气息大差不差。
&esp;&esp;“你们城主来了。”隗图长老对浓眉大汉说道。
&esp;&esp;浓眉大汉往那个方向一瞄,果不其然看到了迅速接近的城主大人,等到对方赶到这里,他立马带着属下们恭敬地上前:“城主大人,嫌犯就在那里。”
&esp;&esp;城主是位留着美须髯的中年男子,他微微点头,视线落在了隗图长老身上,眸色为之一凝。
&esp;&esp;“隗道友,你我多年未曾见面,底下人不知你的身份,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城主不敢托大。
&esp;&esp;旁人不知晓隗图的底细,他这位打过交道的半熟人,可是再清楚不过,反正怎么谨慎就怎么来。
&esp;&esp;隗图长老微笑道:“道友客气。魔修一事你打算如何处置,如果证实他们有通敌的事实,处以死刑不过分吧?”
&esp;&esp;“不过分,不过分。”城主连连应下。
&esp;&esp;这时,年轻男子朝城主旁边的修士问安:“师父。”
&esp;&esp;“我知道,那叛徒在哪?”此人穿着一袭五彩斑斓的法袍,看起来花里胡哨的,却因为他格外出众的姿容,显得十分的圆融如意。
&esp;&esp;楼玉卿暗道:师徒俩都好看。
&esp;&esp;当然,比起她和师父的组合还是稍逊一筹。
&esp;&esp;年轻男子朝孟母指了指。
&esp;&esp;花衣师父于是商量道:“两位道友,此人乃我南疆叛徒,事关圣山的传承大事,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esp;&esp;他和城主在来的路上通过了气,所以他主要问的是隗图长老。
&esp;&esp;隗图长老闻言,沉吟道:“我方才对城主说过的话,你能做到,让给你审问也无妨。”
&esp;&esp;“这个道友大可放心,圣山和魔道同样势不两立。而且,她偷盗万蛊典,本就论罪当斩的!”花衣师父毫不犹豫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