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公子,请。”
&esp;&esp;君伶一抬头,顾年觉得这钱花得值了。
&esp;&esp;此女子的面容称不上有多国色天香,但是让人看的舒服,身上也散发着温婉的气质,与外面的望春楼格格不入,仿佛两个世界。
&esp;&esp;顾年应声坐下,与君伶面对面。
&esp;&esp;“公子是着白子还是黑子?”
&esp;&esp;“美人先。”
&esp;&esp;顾年的扇子放到了一边。
&esp;&esp;君伶手执黑子下在了棋盘中间,白皙的手指和黑色的棋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sp;&esp;顾年下棋下的心不在焉,想着该如何开口询问。
&esp;&esp;“公子输了。”
&esp;&esp;君伶把棋子一放,顾年才看着这一盘被自己下的乱七八糟的棋。
&esp;&esp;“姑娘棋艺高超,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esp;&esp;一盘棋下了没有多久,距离半个时辰还有些时间。
&esp;&esp;“公子本意不是下棋吧。”
&esp;&esp;君伶把棋子挨个收好。
&esp;&esp;“哦?
&esp;&esp;姑娘怎知。”
&esp;&esp;顾年有些惊讶这君伶竟能看出来。
&esp;&esp;“公子从一进来就开始打量这里的布局,下棋时也有些故意的走错,若是对围棋不精通,不会歪打正着的有这种失误。”
&esp;&esp;顾年看着君伶正在收的那粒白棋,是自己想试探她的棋艺故意走错的。
&esp;&esp;“姑娘果真聪慧。”
&esp;&esp;“君伶接了这么多客人,试探我的自是一眼能看出。”
&esp;&esp;“那在下就不与姑娘绕圈子了,姑娘最近可与别人下过棋?”
&esp;&esp;顾年不知道这花一支长什么样,只能从侧面入手。
&esp;&esp;“实不相瞒,公子是君伶近月余第一次下棋的客人。”
&esp;&esp;看来这花一支还没有找到这里来,难不成是自己找错了方向。
&esp;&esp;顾年没有问到有用的,刚准备告辞就听见楼下乒乒乓乓的声音。
&esp;&esp;“搜,给我挨个屋子的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esp;&esp;楼下的声音是侍卫的,顾年不知道他们在找谁,但是一旦被发现,那就惨了。
&esp;&esp;顾年着急的在屋里踱步,君伶拉着顾年的手,把他领到了窗前。
&esp;&esp;“公子,这里是二楼,但是不高。”
&esp;&esp;顾年伸出头去望了望距离,外面搜查的声音越来越近了,顾年一咬牙,爬上了窗边。
&esp;&esp;“谢过姑娘了。”
&esp;&esp;一跳下去,顾年觉得身下软软的,刚刚看的时候明明没有东西的啊。
&esp;&esp;“哼。”
&esp;&esp;下面闷哼一声。
&esp;&esp;“还不快起来,你要让别人以为我们是断袖吗?”
&esp;&esp;声音明显有些暴躁。
&esp;&esp;顾年猛的站起来,低下头看着刚刚压在自己身下的男子。
&esp;&esp;“扶我一把啊。”
&esp;&esp;男子伸出手,顾年只得拉他。
&esp;&esp;男子站起来,比顾年高了一个头,他拍着自己的衣服,脸上的嫌弃一览无余。
&esp;&esp;“我花一支怎么想逛个青馆都如此困难,这京城看来是不适合我。”
&esp;&esp;“你说你叫什么?”
&esp;&esp;顾年一下子握住他拍衣服的手。
&esp;&esp;“这位公子,您自重好吧。”
&esp;&esp;顾年一时心急才去拉他的手,此时被这么一说,手稍微松了一下,就被人挣脱开来。
&esp;&esp;“你是花一支吗?”
&esp;&esp;顾年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声音大点就把这块肥肉给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