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渐渐不再笑了,稍作犹豫才答:“……奶奶确实生过一场大病,也是因此,她才会离开淮海去环游世界。”
“我想奶奶应该是想要追寻超越生命之外的意义吧。”
明玉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连带着阮序秋也没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心情。
四下静谧了几瞬,阮序秋本能觉得这个话题应该到此为止,咕哝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旋即转开话题,“对了明玉,你那个室友好像有点怪怪的。”
“长头发的还是短头发的?”
“短头发的。”
“小苏啊,她怎么了?”
“她……”
“……”
“算了,当我没说。”
那件事,阮序秋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她想说那姑娘写了一些很下流的东西,又觉得这话说重了。那毕竟是侄女的室友,阮序秋怕一个不小心伤了小苏的自尊,让她留下一辈子的阴影什么的。
那姑娘还是用的自己的形象写下流东西就更不能说了,要是明玉因为好奇而去找小苏看怎么办。
另一方面……
黑暗中,阮序秋小心翼翼地背过身去。
她不愿承认,在这样一个寻常的夜晚,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梦里应景明带给她的欢愉。
那种被亲吻被占据,被一股浓烈的香气所束缚的滋味在她的大脑深处萦绕不散。
她将手臂轻轻地抱住自己,奇异的感觉更为热烈地漫上心头。
她继续动作,从小臂到上臂再到腰,抚摸,抚摸……
阮序秋头一回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软成这样,她难耐地侧了侧身,完全情不自禁,只能挪动身体以消解一部分躁动不安。
身边传来一道声音:“睡不着么?”
“啊?嗯,有点……”
她再次翻身,“睡吧。”
综上所述,这件事得谨慎处理。
第40章
阮序秋没能睡着,怎么努力都没用。
眼睛一闭,她就开始乱七八糟地想东想西,比如书里那段情节的后续;比如加上梦里切实的感受,幻想应景明还会对她做些什么;比如被强制;比如她挣扎,而应景明咄咄逼人;比如,胀涩的感觉……
越是幻想就越是难以入眠,阮序秋浑身发热,人生第一次,她竟然想要试着触碰自己。
但是她忍住了。一来明玉还在身边,二来,她不能忍受那种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传统的教育里,那种事情是肮脏的、□□的,阮序秋便也这么认为。教育总不会有错。
但也许是克制过度的缘故,这天晚上,她竟然想起了两个星期前那个模糊的梦。
那天晚上下了点毛毛细雨,她因为痛经躺在床上爬不起来,半睡半醒间,她发现应景明莫名其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她知道那一定就是应景明,她身上的气味熟悉而讨人厌,还是她的身体,那种没有分寸的亲昵与越界,她只在应景明的身上见过。
她包裹着她,她的怀抱热融融的,她的手也是,贴着她绞痛的位置。隔着那件极薄极薄的睡衣,她能够清晰感受到应景明手掌的起伏。掌肉起,掌心伏,正好契合她的呼吸。
那天她是出门之后才忽然发现来例假的,太匆忙,没有提前服用止痛药,因此说着要睡,却被折磨得根本没办法进入梦乡,一粒安眠药下去,让她的意识一直处在将睡未睡的边缘。
意识的拉扯中,她的耳边传来应景明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真是厉害,又让我错失了一个惩罚阮老师的好机会呢。”
阮序秋开始骂她,让她滚,说讨厌她。
应景明没有理会,只是旋揉得更为彻底而卖力,一切恰到好处,让阮序秋一点一点缴械投降,甚至想要赶紧投入她的怀抱。
“这样好了,给阮老师一个奖励,想不想要?”应景明的动作慢下来,一股诱惑的意味。
重新漫上来的小腹深处的酸胀与筋挛让阮序秋的呼吸变得沉重,她开始向应景明靠近,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但嘴巴没有停下,“我才不要,谁稀罕你的奖励……”
应景明所谓的奖励是一个吻,她扶着她的下颌向后转去,嘴唇触碰,点到为止却极尽缠绵。奇怪的是,她没有拒绝。梦里的她好像是七年前的她,又好像是七年后的她,又或许处在两者之间,且她的潜意识告诉她,她是习惯并且向往这样的亲近的。
她全然接受,结束之后,甚至意犹未尽地咕哝:“不过如此。”
大胆的发言让应景明笑了一声,声音在她的耳边暧昧地下沉,“阮老师还需要小的怎么做?”
“我好胀,好难受……”
“这里?”
“不是……”
“这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