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掉了?”
“嗯,挂掉了。”
“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陈冰也想问怎么办。
就在两个小时前,陈冰曾给许栩打过电话,谁知道呢,她话还没出口,那个家伙就说:“差点忘了拉黑你了,陈冰,不要再联系我了。”
阮序秋这个态度,许栩又把话说得那么绝,现在再给她打电话,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陈冰想了想,“我跟别人合租,不方便带秋水回家,你家好歹、”
李想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家里不让我喝酒,要是让她们知道我又碰酒了,我就完蛋了。”
“那……”陈冰咬咬牙,把文秋水的手机递给她,“你给许栩打电话,态度好点。”
“行,也只能这样了。”
接过手机,李想起身去找了个僻静的角落。
电话一直没打通,李想的背影在窗前的月光下左右来回绕了好几次。
这个时间店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她的脚步声嗒嗒、嗒嗒,鼓声一样,让陈冰更为不安。
陈冰收回目光,看向身边沙发上已经彻底瘫软的好友。
陈冰不是那种心思细腻的人,却也看出来文秋水今晚状态不对,心情也不好,她莫名其妙地喝了很多酒,一直喝一直喝,喝到自己烂醉为止。
陈冰给许栩打电话想问的就是这件事,她总觉得许栩应该是知道为什么的。
陈冰想到那个挂她电话的阮序秋。
说起来,阮序秋说的那些话真是奇怪啊,明明上个月她还不是这样的。
她不是喜欢秋水么?怎么这么快就、
等等……一个不好的预感忽然浮现在陈冰的脑海里。
该不会……她已经知道了吧……
***
事情意外地顺利,阮序秋坦白了内心的想法,而应景明想也不想就一口答应了。
“可以。”
两个字掷地有声,让阮序秋愣在原地。
“啊?”
“没听清?我说可以。”
“不是,我是说……”阮序秋呆呆地张了张唇。
她们面对着面,她的面前,应景明正翘着二郎腿向后靠坐在沙发上,她的坐姿从来都是随意的、闲散的。交谈的时候,她喜欢用手指摩挲着什么,此时此刻,她的中指正搭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地点着,慢悠悠地打着圈,一会儿正着,一会儿反着,一会儿上下,一会儿左右,像是撩拨在阮序秋的心上一样,将沙发短小的绒毛抚出细密的纹路。
阮序秋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诸多混乱的画面浮现脑海,又连忙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好,记得你答应我的,下次我再主动靠近,你必须得拒绝。”
落下话音,应景明的手指停住了。
应景明暧昧地笑起来:“我当然会拒绝,但如果你非要和我做,还不断地引诱我,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可、”
应景明挑眉。
阮序秋噎住。
好吧,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这种事情实在太有可能发生了。
“那么你就……”思索片刻,阮序秋义正严辞地梗直了脖子,“就把门锁起来不让我进去!我再纠缠你就骂我!”
“行,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说完,她们一起站起身,一起向房间走去。
主卧和侧卧的两扇门挨得太近了,阮序秋气鼓鼓地冲着,一下没收住劲儿,和应景明撞在了一起。
就是这么突然。这一撞,让阮序秋不期然闻见了应景明身上的气味。
那种她闻过千百遍的气味,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
阮序秋想起应景明那个无礼的要求。
吻,究竟是怎么样的?阮序秋其实还是不懂。
她看向应景明,应景明反应很快地扶住了她的肩膀,意味不明地垂目望着她。
那种目光阮序秋只在梦里见过,然后她会吻她、靠近她,竭尽全力地抱住她,她的手,她的嘴,她成片滑腻的肌肤。
一瞬间,阮序秋感觉有点晕乎乎的,她不确定这算不算是想要吻她的征兆。
作者有话说:明天要回杭州啦,能恢复稳定啦,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