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愣在了原地,片刻才开始迎合她的动作。
由缓到疾不过片刻,应景明就越来越紧地抓住她的双肩,仰着脸,呼吸一直往里钻去。
柔软的触感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让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和应景明的喘息声,以及水声。
窗外的雨水终于慢慢地停了下来,她被应景明压到桌子上,手边是水杯和应景明的电脑。
鼠标的呼吸灯微微闪动,她迷蒙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全然不受控制。
“序秋。”忽然间的呼唤拉回了阮序秋的神思。
她低头看去,见应景明从她凌乱的胸前抬起了头。
她看着她。
她长得太好看了。
阮序秋一直知道她好看,但在那一刻,那种感觉尤为强烈。
眉骨鼻峰,尤其是那双眼睛,格外惹眼醒目。内眼角锋利地勾着,眼尾却又微微下垂,她没化妆,素面朝天的一张脸,锋利的艳气少了,多了些柔和的女人味。
“我好喜欢你。”应景明说。
阮序秋勾住她的脖子,她知道对方将要更进一步了,暗处的手轻柔抚摸下滑,可梦中她却没有丝毫抗拒。
沿着骨肉,阮序秋向后仰脖发出一声颤抖的喟叹。
这么多年,她有许久不曾如此紧张了,甚至是膝盖发软,骨头发酥,一种极为新鲜的刺激。
——简直是堪称噩梦的画面!
不过好在没有继续下去,因为就在她将要忘我喘息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阮序秋收到一条足以让她彻底清醒过来的信息。
她看向阳台落地窗外,雨水已经停得干干净净,点滴不剩。
“时候不早了,先去休息吧。”梦境的最后,她这样对应景明说。
从头回忆到尾,阮序秋彻底崩溃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面也随着那场雨丢了个干干净净。
她将脑袋蒙进枕头下面无声尖叫,“我为什么会做这种龌龊的梦!还是和应景明啊!”
春梦,和死对头的春梦,梦境还那么清晰,那么真切,简直就像真实发生过一样。
难道因为知道对方是七年后自己的女朋友,所以想入非非了?
阮序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股温热潮湿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她的呼吸之上。
不光是嘴唇,还有她的身体,她的……
梦境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像是烙印在了她的大脑深处,并没有随着回忆的次数而逐渐变得模糊。
那真的只是梦而已么?有没有可能、
阮序秋脑海中闪过梦境里出现的那个空无一物的戒指盒,下一秒,一骨碌坐起来。
下床来到床头柜的面前,她按照记忆打开抽屉,找到昨晚被她放回抽屉深处的戒指盒。
拿起来,阮序秋不由自主吸了口气,屏住,安下心口的那点烦躁,打开盒子。
空的。
就像梦境里所看到的那样,戒指盒的里面是空的。
戒指去哪里了?被我弄丢了么?
等等,既然如此那么也就意味着昨晚是……
阮序秋的大脑瞬间空白。
不会的不会的,昨晚应该只是潜意识里原本的记忆,所以才会梦到那种事情,不然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仍旧失忆,并且仍旧不记得过去的事情?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又是一个十点,阮序秋恍恍惚惚起床,梦游般来到厕所洗脸刷牙。
头发没梳,睡衣也没换,她耷拉着脑袋,又不禁问自己:
真的是那样么?世上真的存在那么巧的事?
越想越心慌,阮序秋忙不迭摇晃脑袋,本能地逃避。
算了不想了,反正没有恢复记忆,无论事实如何,昨晚也只能是梦。
这个时间吃早饭太迟,吃午饭又太早,阮序秋定了定心神,决定一会儿煎个鸡蛋垫垫肚子,午饭去学校解决,吃完午饭就直接去图书馆。
正如此想着,一个身影从外面进来。
是应景明。
应景明的身上也是昨晚的睡裙,睡眼惺忪来到她的身后,脸上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