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反正是不告诉我,没关系,要不了多久,我就会知道的。”
朱云龙低下头,脖子一直仰着十分的辛苦,从衣服包里拿了一块巧克力出来,“请你吃。”
“想要用糖衣炮弹来贿赂我吗?那是不可能的。”
庞佳人嘴上说不,手却诚实的接过了那块巧克力,又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呢!难道你要去我家?”
“对,我要去你家,很快就会去。”
朱云龙又拿了一块出来,摸索着撕掉糖纸,缓缓放进嘴里,品了品巧克力苦中带甜的味道,长舒一口气,惬意的靠进了轮椅中,说道:“你大姐很快就要嫁给我了。”
“什么?怎么可能?”
庞佳人吃惊的差点跳了起来,楼上传来二姐的尖叫,打断了庞佳人的惊讶,“怎么了!我上去看看,你别乱动啊!”
“好。”
朱云龙也有些着急,他扶着轮椅站了起来,“要不,你扶着我,我也上去看看。”
“你,你行吗?”庞佳人犹豫着。
“慢些走没有问题。”
朱云龙说着,从轮椅后的扶手处抽出了一根折叠手杖,熟练的打开固定好。
“你,你这动作也太流畅了。”庞佳人有些佩服,伸手扶住了朱云龙。
“我虽然看不见,但这些小事儿并不难,走。”
楼上,两姐妹的争吵依然继续着。
“你不要再干照顾人的活了,太累,家里欠的钱我来还。”
“这是我欠下的钱,不用你来管,再说了,我想干什么工作是我的自由,照顾病人和回公交上班并不冲突,我不会放弃这份工作的。”
刘春燕觉得二妹的精神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会如此的纠结,这件事情对于姐妹们没有任何的坏处,可为什么二妹就是不同意。
“照顾!说得好听是照顾,说白点就是把你当廉价的保姆,你还以为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庞丹阳说累了,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时才发现刚才喝的是白酒,一股辛辣顺着喉咙直下,呛得庞丹阳低着头双手按在眼睛上,眼睛又酸又疼,天知道她今天哭了多久。
“是,我是当保姆了,那又怎么样!我愿意不行吗!我愿意!我喜欢,我喜欢给他当保姆。”
刘春燕也被激出火来,再也没了刚才的温柔,朝着庞丹阳大声喊了起来。
庞丹阳瞪圆了眼睛,从沙发上猛的站了起来,又摇摇欲坠着晃了晃,刘春燕连忙要去扶住,却听见庞丹阳双手按着头尖叫了起来。
“啊!啊!你刚才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刘春燕也愣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居然让二妹如此的狂怒,她抖着嘴唇想要解释。
门,开了,是庞佳人打开的,推开门便看见浑身酒气的二姐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