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泽千菜快速的换了一套衣服后,在忧太口袋里摸了些钱。临走前想了想,还是用便利贴写了字,帖在客厅的桌子上。
“我有点私事出去一下哦!绝对没有逃跑的意思,下午两点前一定回来!……很好,这样也不用担心会给忧太带来麻烦了。”
完成一切后,合泽千菜披上外套,离开家门。
到禅院家时,已经快五点了。
天色微亮,云层慵懒。
依然是运用上次的方法,合泽千菜踩着石头翻进院里。
明显这一趟比上次轻车熟路了些,在躲避来来往往的侍女后,合泽千菜顺利溜进直哉的房间。
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内部改变,不管是局部的摆放还是内部结构的装饰,明显风格与之前不相同起来。
合泽千菜在简单浏览完一遍后,缓缓打开直哉的房门。
窗帘被拉的很紧,像是被人匆忙大力拉上的一样,中间有一丝缝透露出白色的暗光。
房间内的布局没有改变,偌大的床上显露出一个人影。
禅院直哉侧躺在床上,短短几天发尾头发的长度比之前更长了些,被子一直盖过耳垂,只露出打着耳钉的耳骨。
合泽千菜跪坐在床上,本想伸手去触碰他,手刚刚伸到发际的位置。
咦?
禅院直哉平稳的呼吸中紧闭着眼,轻皱着眉。上扬的眼尾带着几丝晶莹,夹杂在皮肤中。
哭过…?
冬日祭的烟花绽放出最后一片花火。
熙熙攘攘的人群聚集在街道口纷纷驻足停望,五颜六色的光照应在他们的脸上,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禅院直哉拢着袖子,逆着人群。
东京的早上才下了雪,虽然现在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但踩在脚下还是有润润的水渍。
“合泽千——”
他咬牙切齿,拢在袖口的手攥成拳,指尖嵌入手心中。
“贱人。”
居然敢对他说那种话。只喜欢处什么的……难道是在觉得他脏吗。
——开什么玩笑!!
“贱货!贱人!臭婊子!!”
琥珀色的瞳孔因为恼羞成怒几乎要充血,由于极度气恼,禅院直哉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
他弯着腰,手指攥紧左心口的衣服,企图平复呼吸。
合泽在后面追着他了许久,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抱歉嘛无关痛痒烦人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合泽被他甩在哪个角落,此时身后已空空如也。
禅院直哉直起身,他已经平稳些了,手重新拢在羽织里,继续向前走。
他当然不准备回去找合泽或者原地等她。虽然合泽有他的联系方式,但是合泽千没有钱,也不知道回禅院的路。
呵…想要回去,就让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拼命的找他吧。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恃宠而骄的合泽!
一想到刚才他被拒绝的场景和话语,直哉的心情又不太好起了。
他拿出手机,在看着屏幕半晌后,长按开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