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出差途中,她被高专的人发现了,质问她为什么要跳槽,是福利不够吗,还是压力太大?为什么要跳槽?最糟糕的是她在高专当教师时买的房子和车,甚至银行卡全部被冻结,所以她全身上下只能穿高专的制服。
合泽千菜两手一摊。
“就是这样,我该死的人生,最离谱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没事,只要人还活着就都能挣回来。”
“嘿!”
合泽搂上她的肩膀。
“我昨天去医院全面体检了一下,我得癌症了,还有不到十天就快死了。”
好友皱眉。
“好冷的笑话,合泽,我们可以不要一直在外面站着吗?”
“你说的对,在最后的时间里,我要疯玩,玩要死。”
合泽千菜重新回到东京,作为好友她是非常开心的。
不过…
她看着站在桌子上接酒,以及两个人不知道转场喝了多少家酒的合泽。
好友转身打了通电话。
“你知道她回来了?那你过来接她一下吧,我把定位发你。”
这是她第三次见乙骨忧太。
与之前见到的所有形象都不一样,依然是白色的制服,身后背着一个细长细长黑色的包。
原本刺刺的头发变成三七分,似乎肩膀也比以前更宽了些,整个人的体格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显得很瘦小。
看见她,乙骨忧太露出友善的微笑。
“老师是在里面吗?我就不进去了,可以方便把她带出来吗?”
十分有分寸感的语气和笑容,与之前手足无措脸红的少年完全不一样。
“你们吵架了?”
好友敏锐的察觉。
乙骨忧太微愣,保持着微笑。
“我和她…不是那样的关系。”
“是吗。”
好友轻笑。
“就算是喝醉了的合泽也一直在念着‘被忧太讨厌了怎么办啊’的话呢,结果你跟我说你们不是那样的关系吗?”
她突然心下一阵烦躁,啧出声。
“随便你们了,我和合泽只是酒肉朋友,私人感情上的事我不该过问。”
她扒开人群,把合泽从桌子拉下来,半推半就的丢给乙骨忧太。
“别把她给别人,她没有手机,很麻烦的。”
东京的红灯区,四面环绕着五彩的灯光。完全看不出来是夜晚,巨大的白色显示屏播放着的当红牛郎的排名表和宣传图,来来往往的人群大多都是青年或是成群结队的少女。
合泽千菜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酒杯,迷迷糊糊的看见他,张开双手。
“忧太——”
合泽直直的扑到他怀里,酒精和香烟的味道随之而来。可能是里面有些热的缘故,她高专制服的最上面一层扣子解开,领口被放平。
因为是一两年前衣服的缘故,下身的裙子有些短了,合泽千菜靠在他怀里的时候,乙骨忧太总是能接收到过往其他男人异样的目光。
乙骨忧太停顿片刻,随后脱下外衣,披在合泽身上。
白色柔软却又有些冰凉的布料贴合到她的大腿,合泽下意识哆嗦了一下,裹紧了衣服,朝他怀里钻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