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蓝色的瞳孔眨巴眨巴了两下。
“我只是在想,如果某一天我的学生也生病了,我能不能应付的了。”
“不过想了一下,我的学生是不会那么弱的诶——”
合泽千菜把嘴闷在被子里咳嗽了两声,抬眼依然瞪他。
“五条,最后那句话你可以不说。”
五条悟观察了一下,脸还是很红,气息还是很重,被子裹的很紧。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合泽,你的脸还是很红哦。啊,头也很烫。吃药了到底有没有用嘛。”
“没有那么快……”
合泽千菜把头闷在被子里,蜷缩着身体。过了一会快呼吸不过来了,才探出头。
五条悟还趴在床上看她。
“五条,你别看我了。”
“我只是怕你死掉了诶。”
五条悟听见合泽千菜无奈叹息着说了一句“你是猫吗”。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不再说话。
大约十几分钟后,五条悟听见了平缓的呼吸声。
五条悟关上房门,把药箱的药收拾好后。
他又看见散落在地毯上的拍立得照片。
他弯下腰,再度查看。
“嘛……”
几秒后,他再次抛开。
“比耶什么的最蠢啦!”
凌晨四点半,刚躺下的五条悟从合泽千菜家的沙发起身。
他思索了些什么后,最终还是起身。
咔——
大门被关上,五条悟按下了电梯。
出电梯之际,似乎有什么白色的身影从楼梯口一闪而过。
咦…?
五条悟停顿了一秒。
白色的小狗吗?
流浪狗?
但也仅仅只是停留一秒。
下一秒五条悟已经伸着懒腰,离开了。
电梯迟迟没有下来。
看到合泽消息的时候乙骨忧太正在反复点开自己晚上给老师发的那条视频。
老师一直没有回他…
是因为这段时间没休息好,脸色变差了吗?
乙骨忧太对着镜子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叮——
le信息推送的声音响了。
乙骨忧太拿起手机。
【合泽:忧太啊】
是老师!
乙骨忧太飞快的扑到床上。
【合泽:我好像发烧了】
【合泽:这下真的快死了】
“诶!?”
乙骨忧太坐的是凌晨的新干线回东京的。
四个小时的车程,到合泽千菜楼下时候,差不多四点半。
他一路小跑,电梯却迟迟不肯下来,最终转身走了安全通道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