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颂莞尔,她知道自己的心愿卡池该怎麽许愿了。
系统说明书。
她会用所有的次数,许愿一份系统说明书。
……
一辆简陋的马车孤独地行驶在官道上,“哒哒”的马蹄声并没有引来附近蛰伏的山匪,那些带着血光的眼睛藏在暗处,用眼神追着那辆马车离开的方向。
西南的山匪和中原的有所不同,因为战事尚未波及此处,所以这里的山匪并不是流民和逃兵组成的闲散队伍,而是真真正正占山为王数年的山匪。
作为西南的沉疴宿疾,这些山匪三番五次地和官府交手,也曾因为误占了部族的领地而彼此交恶,屡屡爆发冲突。
可不管是官府还是部族都拿他们没有办法,只能任其藏在深林中作恶,成为盘踞一方的地头蛇。
只是最近风声紧,所以很多山匪都待在匪寨中按兵不动,想要避开那些灾祸。
道上有消息传言,说是最近有一夥人朝着西南方向来,男男女女共七人,挤在一辆破马车上,拉车的倒是两匹好马。
七人中有两个男子,看起来单薄瘦弱,像是无用的书生,但却是实打实的杀神,只要沿途劫道的山匪和盗贼都被他们砍了。甚至有传言说那人是神仙,他坐在马车里没有露面,那柄剑像是活物一样会自己杀人。
传言越演越烈,一路上劫道的贼人就少了。
但是这个消息不光只有山匪知道,还有很多商队和镖局都听闻了,所以这段时间西南官道上独一辆的破马车多得很,山匪们犹豫不决,放走了好多,真真假假地掺杂着,他们已经好久没开张了。
“大哥,上不上?”
一个山匪按耐不住地问领头的男人,这已经是他们今天看见的第三辆马车了,若还是不劫,今日就得空手而归。
那男人右脸上有一块巴掌大的伤疤,是曾经被官府捉到後严刑拷打的杰作。行刑的人为了逼他说出匪寨的位置,生生剥下他一块脸皮,可他即使遭受如此酷刑也没说,後来逃脱後成为附近有名的山匪,外号“剥皮鬼”。
剥皮鬼手中有个骨哨,他伸手按住了想要起身的山匪,不慌不忙地说:“山狼寨的人在前头,头狼忍不了的,咱们将这一单让给他们。”
而这边,宋颂等人的马车被截停了。
二十个凶神恶煞的山匪拎着大刀从山林里冲出来,将她们的马车团团围住。
领头的男人留着一脸脏乱的络腮胡子,掂量着手中的大刀说:“山狼寨的规矩,金银丶粮食丶女人和马匹留下来,男的斩断一腿後可离开。”
宋颂原本和楚峰屿一同坐在外面驾车,闻言立马钻进马车里,给楚峰屿留下了展示的空间。
“现在滚开,可饶尔等一条性命,这是我的规矩。”说话间,长刀在手,她站在车架上俯视衆人。
“上,谁杀了那个拿刀的男人,就奖赏一个女人!”
山狼寨的寨主头狼大喊着冲了上去,那些山匪也紧随其後,想要趁此机会立功,然後得到一个可以独享的女人。
楚峰屿在外头混战,宋颂和孟敛在车内警戒,只要有山匪试图从两侧的窗子攻击,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人刺穿。
她们先前遭遇过一回百人伏击,是几个匪寨联合起来想要杀了他们扬名,因为没有经验,所以宋颂丶楚峰屿丶孟敛都出去抵挡了,谁知那些山匪却从侧边入手,险些将酒儿从马车里拖出去。
自那之後,她们就一人在外抵挡,两人在内保护。
楚峰屿动作很快,一炷香的时间都没到,外头就清静了。
宋颂从马车里出来时拿着系统出品的地图,她研究了一会儿说:“从前面进山可以绕过估邶城到达麻沂山,只是山路崎岖,得自己走。进城要接受盘查,为了避免麻烦,我们上山吧。”
衆人自然答应,只是山路着实远了些,希莉娅便想用现成的尸体做一些傀儡给她们擡轿子。
将马车的车架拆解一番,去掉车轱辘和一半车身,改成一个敞篷的轿子,然後将所有尸体做成傀儡,八人擡轿,两人牵马,剩下的则跟在左右。
一共二十个傀儡,还有十个替换的。
因为没有活人心脏,所以这些傀儡只是一次性的,坏了就用不了了。为了延长使用期限,孟敛在车架上施了个小法术,可以让车架变得很轻,有效地避免了傀儡手臂脱落。
这个法术和当初让马匹跑得更快的法术是一样的,都是借环境中的风之力来施展,所以需要的灵力很少。
如果是让车架自己动起来就需要很多灵力了,因为那是御物,施法者不光是要让物品动起来,还要控制他的速度和方向,所以消耗巨大。
山林中有些地方植被密集,车架过不去,孟敛就会将树砍断後收在芥子空间了,之後找到地方定居了就可以用这些树木搭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