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愠“噔噔噔”跑上去,哼道:“三爷尽会哄我,我观你悠哉悠哉的,哪像是公务缠身的样子?”
赵缙睨她一眼:“衣袖里揣了什么?”
“没……没什么。”叶知愠心虚,左顾右盼。
“都鼓出来了,还没什么?”
叶知愠:“……”
她急着背后手去,话本子却迫不及待自个儿从衣袖里掉落在地。
叶知愠面上臊得慌,她弯腰去捡,被迫承认。
“好吧,如三爷所见,就是打发时间的话本子。”
赵缙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书皮上仍旧写着不正经的《掌中娇鸾》四个字。
他扯扯唇角:“六姑娘的嘴还真是叫人不敢恭维,不是不爱看?”
叶知愠:“……真的不爱看,就是怕宫里无聊,才想着带过来打发时间。”
她一连重复两遍,找补着。
赵缙也没想戳穿她,挑眉问:“不是说我缺个端茶倒水的人?”
他提步入内:“跟上。”
叶知愠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别的男人都爱红袖添香,他当真叫她端茶倒水啊?
这
间屋子很宽敞,该有的陈设一应俱全,窗户半敞着,阳光倾泻而入,暖意融融。
她瞧见男人伏在桌案上,握笔沉思。
泡茶用的紫砂壶在旁放着,一路入宫叶知愠正好口渴,她先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我还不渴。”男人的目光忽而斜睨过来。
他说话时叶知愠恰恰抿了一口。
两人的视线蓦地对上。
赵缙:“……六姑娘还当真是自来熟,不肯委屈自己半分。”
叶知愠眨了眨眼:“没有呢,我都是为了三爷,给您试试茶水烫不烫。”
“既口渴,便喝吧。”
赵缙好笑不已,他还能短了她一盏茶?
茶盏是温的,叶知愠背过他去,一饮而尽。
男人看样子也先用不上她,她坐到罗汉榻上,悄悄侧了侧身,掏出话本子。
到底不在她的闺房,叶知愠始终都没看进去,还得分一丝心神在‘显郡王’那里,干脆合上不看了。
他今日可能真的公务缠身,除去方才,到现在都没顾得上与她说一句话。
男人神色认真,目光专注沉静,叶知愠盯着他发呆。
“怎地不看了?无聊?”他倏而抬了抬眼皮。
叶知愠脱口而出,随时随地勾搭他:“三爷更好看。”
赵缙别过脸去:“给我倒盏茶。”
叶知愠起身去倒。
待他用完,她才想起昨日的事来,半嗔半恼道:“三爷还没与我说,你昨日为何爽约,为何生气?”
赵缙抿唇。
“没什么,不必深究。”
叶知愠:“……”
她深深吐纳一口气,她忍。
这人的嘴也太严实,半点不肯透露,肯定是自己无意间有哪里惹到了他,否则他吃饱了撑的耍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