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市委出来,徐浩然驾车直接去了市警署。
一进办公室,王宗军就进来汇报工作,说李浩和胡长百两位领导正在五号会议室商议案情。
徐浩然点头说好,随即,他让王宗军在省警厅附近的“笨小兔”饭店订了一个包厢,听说那里有道名菜,就叫“笨小兔”,专门吃兔肉的地方。
十分钟后,徐浩然去了五号会议室,一进屋,李浩和胡长百等人纷纷站立起来,他们嘴上立马喊道:“领导好!”
徐浩然抬手示意他们坐下继续讨论,走到李浩身旁,旁边的一个警员立马让座。
“怎么样?看出来什么没有?”徐浩然急切问道。
李浩摇头,直接回答:“整个案子的卷宗我们都看完了,对于案情我跟领导大概汇报一下。”
徐浩然直接点头说道:“好,你说重点。”
“这个案子生在益州市区,案地是在一个名叫朝阳的老小区里,死者叫储艳,女性,年龄二十九岁,未婚,无业状态。
不过,省厅在前期的调查中现,这个储艳并非无业状态,之前曾经在益州市城南路的蜀都足浴城上班。
后来,省厅的同志们也查询到,这个储艳曾经在多个洗浴中心和足浴城上过班,只是不稳定。”
徐浩然越听,眉头紧锁,心里在想难怪省厅前期没有什么进展,这个女的的社交范围太难确定了。
于是询问道:“那现场有没有什么现?”
“案现场的现是在当事人死后三天,报案的人是小区业主,他们闻到了味道,相当臭,后来益州市警署打开了房门,这才知道有人死了。
现场勘查的结果显而易见,几乎没有什么线索,屋里除了女方的生物线索和痕迹,基本上没有其他人的生物线索和痕迹。
而据小区邻居反映,他们都不清楚这个储艳的情况,因为她平日里晚出晚归,白天基本不出门,所以大家对她没什么印象。而房东只不过是知道她的名字,每个月只收房租而已,线索也不多。”
听到这里,徐浩然又问道:“那她本人的通讯工具和通讯方式查了吗?上班的地方查了吗?”
“通讯工具现场没现,省厅的同志推测是凶手拿走了,去电信单位也查了,查不到储艳本人的登记信息。
另外,上班的地方只查了蜀都足浴城,没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其他地方也去了,也没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徐浩然又问道:“省厅怎么判断是一起凶杀案的?”
“哦,是做了检验和化验,他们从尸体里现了迷药成份,后通过解剖检验后,法医认为当事人储艳是被迷晕后,被窒息致死的。”
“哦……”
说完,徐浩然抬起双手,左右手一交叉往后脑勺靠,整个人往椅子靠背倾斜,伸了一个懒腰。
“那等于说这是一个无头无尾的案子,毫无着手的地方啊!浩哥,今天就这样,别急,先休息一下,等下我们先去喝一杯,明天再讨论吧!”徐浩然宽慰道。
李浩听后,呵呵一笑,点赞道:“领导,你这定力不一般,一看就是高手。”
“不,是我们碰到了高手,我感觉对方很有反侦查意识,否则不可能不留一点痕迹。”徐浩然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