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面上矜持极了,才不要他骄傲,含蓄点头。
沈岑洲又道:“追求之后,我们是不是该谈恋爱?”
恋爱一词过于陌生,他莫名感知生疏。
思及是与妻子体验,又觉恰到好处,一应陌生体会,他会与她共品。
闻隐手指不由自主颤了下。
她一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沈岑洲提及开始的,是她封存收尾的。
额头缝隙消弭,两人彻底相贴。
气息不免交织,沈岑洲指腹摩梭着她,“宝宝,我和你讨赏。”
“奖励我和你谈恋爱。”
赏赐也罢,奖励也好,他会和闻隐共度一生,眼睛或镜头,会记录超越任何人的刻骨铭心。
她和别人走过多少地方,他会令她满心欢喜同他走过更多。
闻隐听到心脏的声音,像昨夜烟花下,被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此时此刻,耳底却不是她的,不容忽视,心潮涌动,错觉将空气都变得稀薄。
但她感知她的胸腔并不需要太多氧气,故而稀薄空气不会影响她的思考。
她平静而缓慢地跳动着,唇角洋洋得意,“沈岑洲,你作弊。”
“恋爱之后是什么?沈岑洲,你已经和我结婚,你根本不会患得患失,你只是流于形式。”
闻隐掷地有声:“你哄我!”
沈岑洲眼中是张牙舞爪的眩目,“哄你不好吗?”
“不好。”
闻隐姿态骄矜,“我们应该先离婚,我再根据你的恋爱表现仔细评判。”
流淌的空气不再稀缺,沈岑洲目色平静,“宝宝,你在说胡话。”
闻隐不满对方不重视的态度,下颌一抬,险些撞上他的,急急缓住冲势,想要迁怒,又恍若被近在咫尺的距离牵出难得一见的心软。
她轻轻贴了下清隽下颌,是她的唇。
转瞬即逝,她推走沈岑洲,像是在他的掌心里后退。
闻隐嗓音入耳是轻飘飘的娇,循循善诱,“沈岑洲,你不觉得有趣吗?我一不开心,你就会如临大敌,担心没有办法娶到我。”
难以想象的画面。沈岑洲视线凝在闻隐颊面,跃跃欲试的面容,一时难以分辨,妻子是真心,还是为了离开他。
“是很有趣。”
他收回手,慢条斯理折过袖口,慢道:“酒店产业的交接还不完整,我们离婚有诸多不便,你喜欢这个提议的话,不如等回国万事俱备,我们再假意离婚。”
闻隐显然不愿再等,扳着手指头,看起来认真极了。
“我们现在开始恋爱,回到京市才离婚,要好久。”她翘着唇角审视他,“我们要在非洲很长时间,你心无旁骛恋爱的话,说不定回国前就能摆脱孤家寡人的身份。”
她翘首以盼分析,“有什么不方便?我们又不是真正离婚,财产分割做个样子就好,非洲股权已经在我手里,我只要这个,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