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隐彻底清醒,这才发现自己是趴在沈岑洲身上,不是侧躺被抱进怀里。
她胸口有些痛,咬牙平息。眼见妻子行云流水的动作,沈岑洲不甚理解,抱着暖融融的温度,唤道:“小隐。”
初初醒来,嗓音有些哑。闻隐听着恼怒,她抬头气急败坏,“谁准你这么抱我的。”
“我睡着了。”沈岑洲不应冤枉,“小隐,我不记得。”
“强词夺理。”闻隐皱着鼻尖斥责,不满意地怪罪他,“我好痛。”
被砸他的是他,痛的是妻子。沈岑洲平静应声,“哪里痛,我上药。”
闻隐更不高兴,“你敷衍我。”
“没有。”
热气拢得人不够清明,沈岑洲捧着她脸,四目相对,“小隐,哪里痛?”
闻隐抿唇,“你砸得我好痛。”
沈岑洲领会妻子的意思。她皮肤娇气,刚刚跌落,弄痛她了。
他抱着妻子转了方向,换她平躺,不及查探,闻隐忽尖叫,“沈岑洲,去泡冷水!”
她蓦地曲起腿,兴风作浪已久的温度终于被发现,怪不得她觉得难受。
她竟才察觉。
闻隐脸蛋红着,连推带踹,沈岑洲下意识按住她的腿,再次受到气势汹汹的冲击。
她恨恨躲避,“不许压我。”
沈岑洲与她相隔,亦才察觉。他沉沉闭眼,“我不知道。”
见他情绪波痕,闻隐心情扬起来,胸口也不再疼,眨眨眼,“我才不帮你。”
沈岑洲偏头应声,“不折腾你。”
他姿态坦然,忽略他侧颈起势的青筋,她都要以为他毫无贪恋。
闻隐把他头扳回来,奖赏般道:“沈岑洲,我允许你亲我脸。”
她闭上眼睛,翘起唇角。
沈岑洲目色晦暗,平心静气忍耐胀痛。此情此景,不该离她太近。
他俯首,吻过她的脸蛋。
力道有些重,吮过每一寸,闻隐当即要阻止,被按住嘴巴。她发不出声,瞪着眼感受半边脸发麻湿润,又痒又疼。
沈岑洲放过红得不能再挨触的脸蛋,去到另一侧,这回温和极了,轻盈的舐弄,微凉的薄吻。
她的额头,眼睛,鼻尖,下颌,无不置于他唇下。
许久,闻隐唇上的掌心才被松开,她张着嘴喘气,腿上悬空的滚烫愈渐骇人。
沈岑洲支着身体,她仍无法忽视。她甚至没有和他计较被吮痛的肌肤,撞进他眼底汹涌,湿润的发际,推了推他,偏头避开视线,嗓音都弱下来,“去洗澡。”
妻子的眼睛水亮亮的,沈岑洲再次挨了下,轻道:“收拾完我们出发。”
闻隐捉着他衣角,细微点头。
等沈岑洲去到浴室,闻隐摸过镜子,两边脸还是对称的,才松口气。还好他没有太过分!
她茫然坐在床上,百无聊赖般想,这就是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