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几场比试都再未有极短时间结束的征兆,二号再比一场后与一号交叉进行,有输有赢,常常胶着,最后一场落幕,已过去许久。
沈岑洲闲心般从头坐到尾,似乎真要仔仔细细考察这些保镖。
作为身居高位的掌权人,连保镖都事无巨细,闻隐一息不知该讽还是该赞。
想了好一会儿,竟也没出声刺他。
闻隐耷着眼睑时而欣赏相片,时而又吩咐人送杂志上来,却也没有离开。
一副与沈岑洲打擂台的张扬模样。
终于结束,负责人上来汇报。
“先生,太太,一号二胜四输,二号四胜二输。”
闻隐正翻杂志,眼睛闪了下,不动声色翘了翘唇。
沈岑洲淡声吩咐:“带上来吧。”
负责人一怔,始料未及老板这么给面子,迅速回神应道:“是。”
闻隐翘起的唇角变得平直,翻阅的动作停滞。
沈岑洲并未看她,不紧不慢饮了口茶,茶水温热,他的眼底却有些冷。
两位新保镖很快上来,恭声道:“闻总,沈总。”
闻隐放下杂志,轻描淡写看过眼前的两人,疏道:“身手不错。”
面对夸赞,紧绷的情绪不由松下。
沈岑洲朝后靠去,神色一如既往平淡,“什么名字?”
一号先道:“沈总,王诚。”
他笑意盎然,“我叫王诚。”
二号:“迟屿。”
他垂眼答道:“沈总。”
“迟屿。”
沈岑洲不咸不淡重复。
真是不好听的名字。
他看向负责人,嗓音淡漠,“调去公司那边。”
【作者有话说】
好久不见[抱抱]
针对沈岑洲大手一挥直接把新转岗的两位保镖送到总部一事,闻隐没有发表看法。
暂且当作沈岑洲认可她的眼光。
闻隐更期待非洲的暗流涌动。
第二天,杨琤亦出入总裁办汇报多次。
“太太的新作品面世后引起热议,非洲很喜欢这次的人权主题,尤其拍摄对象是克莱默先生,本就是摄影界屈指可数的人物,各大赫赫有名的摄影师都主动出面表达感想。”
沈岑洲对闻隐纳米比亚的新作品自然有所耳闻,甫一面世便获得大量目光,如今在各方或明或暗的造势下,更是势不可挡。
有正面的声音,自然就有反音。
见上次财经杂志报道未受阻,其他编辑记者亦跃跃欲试,摄影类杂志更是想名正言顺分一杯羹。
不乏有人大着胆子提笔——
“哗众取宠。”
仅靠几张照片,将摄影师捧上捍卫人权的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