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策反不了另一个保镖了。
她密不透风的生活,太久没出现过缺口。
好在他失忆。
直至被放上车,闻隐耷着又扬起的唇角,延伸到她模糊的梦境。
好在沈岑洲失忆。
失忆的沈岑洲翻阅文件,见身侧的人睡得不安稳,替她挡上外套。
跟着妻子不调时差,他大脑也有些放空。
按部就班看完文件,没再翻开新一份。
不该陪她胡闹。
思及闻隐游览街头时的笑容,冷淡想,她的心情,与他何干。
异国的夜晚,燥意缓慢地浮现心脏,见她恬静、舒适的颊面。
他忽思及失忆前的自己。
凭什么他能与妻子亲密无间。
而他要假装正人君子。
这些想法实在没有道理。
他不喜欢强迫。
之于闻隐,他起复的心思也只是留人,并非留情。
如今人在他身边,他更无需强迫。
沈岑洲神情疏淡。
也许是苦橙味太呛人。
他偏头,不那么绅士地拨了下闻隐的脑袋。
睡梦中的闻隐莫名其妙,缓慢地撑着外套挡住脑袋。
梦境变本加厉得溢满雪松香。
又慢吞吞地把外套摘下来。
她的颊面被闷红。
沈岑洲拂拭她的耳垂,指腹按过她的脸。
对方的温度从指尖渗透,他轻描淡写地捏了捏。
闻隐气恼拍走,偏头朝向另一侧。
沈岑洲唇角噙上寡淡笑意。
好心想,他愿意给妻子多一些时间。
她的摄影,新接手的钻石矿都需要充沛的精力。
等一切结束。
还这么难伺候。
他不介意强迫。
【作者有话说】
[奶茶][加油]
许是狂欢节耗费诸多精力。
闻隐接下来深居简出,简单考察过当地矿产后迟来地调整起时差。
甚至没有先烧漂亮的三把火。
等克莱默终于精神抖擞,闻隐才前往纳米布沙漠的死亡谷。
沈岑洲一如既往同行。
闻隐计划夜间拍摄,会在沙漠露营,早有人将圈画出的拍摄场地提前清场。
一行人抵达时已近傍晚,无需感受白天的灼热,温度冷下来,闻隐裹着厚风衣,口鼻缠绕围巾,保暖的帽子扣上脑袋。
装备齐全。
对于随行的丈夫,闻隐自然不费心为他搭配,丢了件平平无奇的户外面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