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扫视他,扯了扯唇角,无心牵动被咬过的唇角,她恨恨咬牙:“你胆大包天以下犯上,连我都敢咬,你是听话的狗吗?”
沈岑洲目色微顿,隐隐感知他该有所误会。
闻隐说得更清楚,“我爸都能做我妈的狗,你凭什么忤逆我。”
她直言心事,一时气闷:“迟屿?我会和迟屿牵手拥抱亲吻上——”
沈岑洲抬手挡住她的未尽之语,抬头亲了下她的唇角,浅尝辄止,又躺回去。
即使如今姿态,并非不能坚持过久亲吻,但妻子会生气。
闻隐一手捂住嘴巴,瞪着他。
不是不许,他眉心松了下,又难免噙笑。
竟是这样的狗。
他还是不愿承认。
应承当狗,匪夷所思。
可若令他与闻岫白相比,他自觉比岳父做得更好。
“宝宝,不许提他。”
沈岑洲语气慢条斯理,见称呼没有再被阻止,环着她的双手得寸进尺改为捧上她的脸。
闻隐仍捂着唇,另一手放平在他胸膛,动作纵容,却不理人。
沈岑洲平和道:“我有拜托我母亲,请她多和岳母沟通,替我说些好话。我很在意你,小隐。”
闻隐漫不经心听着,想起她曾因困惑而主动联系林观澜,得知沈岑洲也做过类似迂回的努力,奇异地被取悦。
但她绷着唇角,“不许转移话题,我要你当我的狗。”
沈岑洲指腹摩挲,无法承认,实在艰难。光线缀在闻隐眼角,跌落在他眼底,他问道:“宝宝,我一直在做的,不就是致敬岳父吗?”
如果闻岫白所为是标准答案,他该是满分之上。
“小隐,相比岳父,我只是没有得到妻子的认证而已。”
闻隐一眨不眨看着他,有心说,现在得到了,怎么没有兴高采烈昭告天下终于成为她认证的狗。
但她没有说。
沈岑洲傲慢又冷酷,她亦恍若骤然发现,他所作所为,已是极致。
她有些想笑,做到这种地步,却无法出声一句甜言蜜语。
并非如此,她想,他是说过情话的。
原来说出口,于他这么艰难。
闻隐颊面耷在他的掌心,沈岑洲,你真傲慢。
她勾了勾唇,这么傲慢。
她不自知地贴近他的掌心,沈岑洲会意,抬首与妻子两额相抵。
没有深入地呼吸交织,啄一回,又一回。
“我们会比你的父母更恩爱。”
温香软玉近在咫尺,沈岑洲愈发克制,深信不疑他与妻子会更胜一筹。